透過複雜的暗道,眾人從一道暗門中出來,意外到了一個巨型密室。
穹頂非常高,差不多幾百丈,四面的牆壁上都嵌著的籃球般大小的熒光石,密室的光線非常明亮。
“這……這是主墓……”司馬龍的聲音有些發顫。
主墓的中心鋪著一條猩紅的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金黃色的棺槨前。
地毯兩側排列著幾百個紙人,左側是身穿大紅色喜服的紅衣紙人,手中握著染血的金絲九環刀……右側是身穿白色喪服的白衣紙人,腰間繫著麻繩,手裡握著一根烏黑的鎖鏈,鎖鏈末端掛著一個生鏽的鐵鉤。
所有紙人的眼眶都空洞洞的,臉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笑容,隱約泛著幾分銅綠色。
紅白紙人的身上都沾著發黑的血跡,身上都積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紅白雙煞局……”陸雲眉頭狂跳:“司馬忠這是把自己的葬禮和婚禮合二為一了……娶親之禮是幌子,下葬之禮才是真的……這裡的每一個紙人,都是他的殉葬者,也是他的守墓傀儡。”
“殉葬者?”霍方嚥了口唾沫:“這老鬼到底殺了多少人,才能煉出這麼多東西?”
司馬龍嘆了口氣,聲音沉重:“家族古籍記載,先祖司馬忠晚年偏執到了極點,他認為尋常守墓手段擋不住盜墓賊,便搜尋各種上古邪術和從天書裡悟到的秘術融會貫通,將小輩們新婚之夜的新娘和送葬的親友,一起煉製成了紙人……期間似乎還和東庭紙家有交易……紅衣是娶親,白衣是送葬,他想以‘紅白相沖’的煞氣,形成無解的殺局,讓闖入者死無全屍。”
扎紙匠麼?
葉非凡沒說話,他能感覺到紙人身上被塗抹了一層青銅碎塊的粉末,似乎很難纏,也得到了一點靈感。
眾人踏入此地,似乎激活了某種觸發條件,一眾紙人身上的灰塵在抖落。
紅衣紙人揮舞著九環大刀,白衣紙人則甩出鎖鏈,一起偷襲眾人。
“動手!”店小二甩出數張火焰符。
火焰升騰,火焰將靠近的紙人包裹,卻只燒黑了衣物,裡面的青銅粉末塗層擋住了火焰的破壞性。
“這玩意不怕火!”霍方迎上紅衣紙人的大刀,顯得非常吃力。
一個紅鷹組織的手下被白衣紙人的鎖鏈鐵鉤穿透了肩膀,被拉進了紙人堆裡,旁邊的一眾紙人同時揮刀砍殺,鮮血濺在紙人身上,增添了幾分妖豔之意。
葉非凡連斬幾個紅衣紙人的腦袋,但失去腦袋的紙人並未倒下,依舊揮舞著大刀攻擊。
數百個紙人同時發起攻擊,殘存的手下根本不是對手,整個主墓的戰鬥陷入了一片混亂。
紙人彷彿無窮無盡,倒下一個,就有另外兩個補上來。
店小二在一旁用火焰符掩護,時不時丟擲幾張冰封符,暫時凍住紙人的雙腿。
霍方早已沒了之前的暴躁,臉上只剩下了恐*。
三個紅衣紙人圍攻霍方,胳膊被亂刀砍傷,一時間鮮血直流。
看著周圍的手下一個個倒下,霍方心裡的恐*被無限放大。
紅衣紙人的刀鋒非常鋒利,霍方一時間被砍的措手不及,求生的本能讓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他猛然轉身,一把抓住旁邊大戰的葉非凡,將其推到自己的身前。
“書將軍,對不住了!你本事大,肯定能活下來!”霍方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的顫抖。
葉非凡猝不及防被推出去,大刀近在咫尺,好在他反應極快,反手一刀斬斷了紙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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