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兩個人齊上,一時間也拿不下陳義。
張硯瞅準機會,也加入了混戰。
三人的聯手異常奏效,陳義的衣服在交戰中報廢,枯瘦的軀幹皮膚上亮起了青銅色的紋路。
董山精神一振:“他的身體裡有青銅碎塊的成分!”
在一番交戰後,店小二往刀刃上抹了一層血,一刀斬斷了陳義頭顱。
店小二將頭顱和身軀放進一個培養艙,掏出幾張火焰符丟了進去。
看著死不瞑目的陳義頭顱被火焰吞噬,店小二沉默了良久。
“掙扎了這麼久,就此安息吧。”
張硯和董山一頭問號,只有葉非凡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陳義和店小二的恩怨就此作罷,但他和翠花的賬還沒有算完……
作為陳義的孫女,翠花本來就命途多舛,特別是殘軀被做成了畫皮木雕美人……上次在“史墳”已然是怨氣沖天,眼下老父親又被店小二火化,這事完不了的……
董山看著火焰中的陳義,又看了看散落的培養艙:“這裡至少有二十多個培養倉,其他實驗體去哪了?”
“要麼逃了,要麼被處理了。”店小二深吸一口氣:“張家的實驗失敗率很高,陳義算是一個奇蹟,有某種信念在這支撐著他。”
看著陳義燒為灰燼,店小二走進了甬道。
幾人在甬道走了一段時間,身後傳來轟然巨響,培育區徹底坍塌。
“咳咳……”煙塵順著甬道湧來,嗆得董山睜不開眼睛:“這下大家都可以安息了。”
“往左邊岔路走!”張硯對這裡的地形瞭如指掌,腳步都沒有停下來過:“右邊是死路,設有流沙陷阱!”
幾人在甬道中穿梭,董山猜到了陷阱,密密麻麻的毒箭如雨點般襲來。
葉非凡揮刀斬下一塊石板牆壁上剛,單手舉將其當盾牌舉起,擋住毒箭的襲擊。
四人在箭雨中穿梭,眾人不斷尋找機關的源頭……
張硯和店小二有些輕敵,雖說同時出手擋住了不少毒箭,但身上也多了不少傷口。
“這張家人真狠,把自己的實驗室改成屠宰場了……”董山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身上傷口又開始在滲血了。
張硯靠在牆上,掏出一瓶傷藥扔給董山:“從我爺爺那輩開始,這裡就被列為張家人的禁地,只有擺渡人能進來定期檢查……我剛接手也不是太長時間。”
眾人休息了一會,又走了兩個半小時。
甬道盡頭出現了一道石門,門上刻著一棵青銅古樹的圖案,樹木前還有一個巨大的池子。
“這是血祭池。”張硯的聲音發顫:“池底連線著青銅古樹的根系,血液滲入樹根,啟用古樹下面的東西。”
開啟石門,裡面是一個密室,中心擺放著一個非常高大的的玻璃罐,罐內裝滿了淡綠色的液體,無數黑色的蛇形生物在液體中蠕動。
“這是蛇蟲培養皿啊……”董山倒吸冷氣:“那些生物就是記載的異化毒蛇……據說蘊含青銅力量的血脈濃度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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