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看到這行字後,離開的腳步立即頓住了。
過眼雲煙:前輩,我該怎麼做?現在城內有元嬰真君,我怕自己的行動會驚到他們。
雲曦是有些眼饞的,她也想讓自己的空間變大,而不單單隻有一百平方米。
仙氣飄飄:這就有些麻煩,這個空間被大佬知曉後你就不好拿走了。
雲曦立即就洩氣了,她看的出來這位大佬真的是順嘴提了一句。
隨後雲曦就下線,神魂迴歸,睜開眼睛後就取出符筆開始畫符,之前因為瘋狂吸收中品靈石保命,導致她築基後期的那層壁壘已經薄如蟬翼,隨時都能捅破,可是現在卻不是晉階的好時機。
她只能透過畫符來消耗體內的靈氣,現在她已經可以畫出二階上品的符篆,因為神識強大,靈力充足,畫符的成功率基本能保持在九成。
之後的日子裡,她除了畫符,就是修煉初級煉體術,煉體結束後就用靈力一點拓展體內經脈,並開始慢慢打通細小的經脈。
沐凝竹和溱潼霜也基本不離開房間,都在自己的房間修煉,這次的事情對她們的打擊也不小。
另一邊的城主府中氣氛就比較低沉,黎城主向趕來的諸位真君、真人解釋了兒子這麼做的原因,並痛心疾首的表示他會對殞命的修士做出補償,也會退位讓賢,不再擔任城主,他會承擔起此次意外的所有後果。
黎城主嘆息一聲後拱手道:
“蒼遠因為痛失愛人,所以心魔纏身,讓蟄伏在暗中的邪修有了可乘之機,趁著我閉死關突破化神之際闖下如此彌天大禍,我愧對諸位道友。
我已經廢除了蒼遠的修為,等後續的事情處理完,我會將他當眾處決,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
御風真君和師鈞對視了一眼,並沒有立即表態。
師鈞關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黎城主,既然小黎道友已經被抓,不知城主是否問出邪陣的來歷,憑他一人之力是無法佈置出這種陣法的。”
御風真君沒有說話,不過卻點了點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問過了,可是他什麼都不吭說,我甚至想等諸位來了後對他進行搜魂,可是蒼遠那孩子一條道走到黑,他說自己的識海中被下了禁制,若是強行搜魂,就會識海被毀而亡。”
黎城主說完沒忍住又嘆息了一聲,擺手讓身邊的侍衛將兒子帶上來。
御風真君卻在和師鈞傳音:
“師真君,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一半吧!”
“我看此事黎城主也應該摻了一腳,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是城主,城內的所有變動如何逃得過他的神識?現在他只是給自己尋了個託詞。”
“如此看來,他們父子之間應該是起了分歧,但是他現在表現的大義凜然,要當眾處決自己的兒子,我們反而不好過於強硬。”
“是,我們沒有證據,他又以退為進,想盡快了解此事,看來打探邪陣的事情不能從他們身上入手了。”
“那就盯緊他,只要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
師鈞很贊成御風的話,坐在他下手的散修盟的元嬰修士也開始和他傳音,說的話也基本和御風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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