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神識一掃就知道魏凌嶽在強撐,她有些茶茶的嘆息道:
“看來女兒白擔心了,我還準備了上好的療傷丹藥,既如此那女兒就留著自用。”
魏凌嶽聽了這話心中一堵,覺得剛才自己的話說快了,他立即訕訕的說道:
“這都是你的一片心意,為父怎好辜負。”
雲曦這才甜甜一笑,起身道:
“家主,我先隨父親回去了,若有事可去灼華院尋我。”
魏凌韜笑著說道:
“你們父女也有十年未見了,自然要好好聚一聚,等你閒了叔父再與你敘話。”
雲曦拱手行了一禮,就和滿臉尷尬的魏凌嶽回了灼華院。
此時灼華院已經易主,成了杜若蘭的住處。
雲曦有些不滿的皺眉道:
“父親,我才離開多久院子就易主了,你這是不歡迎女兒回來?”
魏凌嶽有些尷尬的回道:
“這...自然不是...”
誰讓他經不住枕頭風,在雲曦離開後的第二年,就將灼華院給了杜若蘭,不過他還是解釋道:
“杜若蘭已經是我的夫人了,她住在灼華院並無逾越。”
雲曦掃了魏凌嶽一眼,將皮球丟回去道:
“父親,女兒在灼華院出生,在這裡長大,心中甚是懷念。”
魏凌嶽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水道:
“雲曦莫擔心,我這就安排人將院子騰出來,你稍等。”
雲曦這才露出一抹笑容道:
“好,我聽父親的。”
她才不去做這個惡人,這本就是魏凌嶽不地道。
如果魏凌嶽不是那麼迫不及待的將杜若蘭扶正,她也不會來這麼一齣,這也算給馮嘉韻出了一口氣。
魏凌嶽可以不愛馮嘉韻,卻應該給予最基本的尊重,因為他們之間還有一個魏雲曦。
魏凌嶽的做法不僅是在打馮嘉韻的臉,也是在踐踏自己女兒的尊嚴,現在她就要把這一切都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魏凌嶽已經吩咐人去騰院子了,片刻後杜若蘭就滿面怒容的出現在雲曦面前。
可惜她還沒有開口,雲曦只一個眼神,對方就跪在了她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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