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這個儲物袋是我和你母親...”
雲曦卻直白的說道:
“父親,你別說那是你和母親一起積攢的東西,自女兒有記憶起,除了向母親討丹藥,你基本不進灼華院,母親的東西都是屬於她自己的,她不在了,自然是由我這個唯一的女兒繼承。”
魏凌嶽知道糊弄不過去,就嘆息道:
“雲曦,你這是責怪父親?”
雲曦才不接對方的話,繼續說道:
“馮舅舅告訴過女兒,說你和母親結為道侶是為了家族,並無多麼深厚的感情,自我出生後,你與母親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否則也不會有杜若蘭,也不會有個年齡比我大的魏雲卿。
這些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作為晚輩女兒無權置喙(hui),不過在母親‘隕落’後,您就迫不及待的讓杜姨娘成為魏夫人,就是對母親的不尊重,對女兒的輕視。
你未曾考慮過女兒的處境,否則魏雲卿怎麼會明目張膽的到灼華院來搶母親的遺物?
還有下在女兒膳食中的融靈丹,不就是因為你不重視女兒的結果嗎?你以為拿珍珠擋災我就不知道是誰主使的了?
我不說是因為你是我父親,我不看僧面看佛面,魏家畢竟養育了我,還為我爭取了進入浩然宗的機會,可是我心中自有一本賬。
這次回家族,除了告知家族我拜師的事情,就是想告訴父親,莫要仗著女兒的勢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女兒可不會給你兜底。”
雲曦的話甩了魏凌嶽一記重重的耳光,讓他似乎第一次認清自己的女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半晌才道:
“我與你母親確實沒有感情,但是我自問也不曾虧待過你?”
雲曦嗤笑一聲道:
“父親確實不曾虧待我,你只是區別對待,我和魏雲卿都是你的女兒,你卻踩一個捧一個,魏雲卿欺負我時你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女兒五歲生辰那日,你送我一顆死蛋當禮物,哄我說是靈獸蛋,孵化了就能結契,可是這麼多年了那顆蛋依舊是一顆蛋,父親要看看嗎?”
魏凌嶽看著雲曦滿臉的諷刺,只能抿緊了嘴唇。
雲曦繼續說道:
“父親,女兒生來早慧,也記得很清楚,得知母親隕落的訊息那日,我是哭暈的,醒來後身邊只有丫鬟,我讓他們抱我去母親的住處,正好遇見了父親。
父親對於女兒的出現很不滿,直接將女兒弄暈,讓丫鬟把我送回住處,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在那晚收走了儲物袋。”
魏凌嶽這下想否認都不知道該尋什麼藉口了,只能艱澀的回道:
“儲物袋裡的東西我用了一些,待我明日補齊再給你送過來。”
雲曦勾了勾唇角道:
“好,我相信父親不會昧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魏凌嶽感覺自己的裡子面子都被女兒扒光了,立即起身道:
“雲曦,你先休息,明日我再來。”
雲曦也不阻攔,只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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