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騫想了想後道:
“師尊走後弟子按照您的吩咐沒有離開過洞府,餓了就吃辟穀丹,每日都是按照計劃修煉,不敢有絲毫鬆懈,不過在此期間有外門負責灑掃的弟子說是奉命來到清掃師尊的洞府,讓弟子開啟陣法...”
巽坤聽了後黑沉的眼眸一閃,淡聲道:
“子騫,你是怎麼處理的?”
“弟子實話告訴對方,說陣法是您設定的,我打不開,讓這兩人等您回來後再來。
那兩人還不相信,可是又不敢硬闖陣法,就只得悻悻離開,隔天他們又來了,故意在陣法外說師尊的壞話,還說弟子是您的禁臠(luan)!”
廖子騫說到這裡還停頓了一下問道:
“師尊,什麼是禁臠?”
巽坤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都按捺不住了,卻只能抿唇道:
“這不是好話,莫要髒了你的耳朵。”
“是,師尊!弟子也覺得他們說的不是好話,似乎是故意刺激弟子,想讓弟子自己走出陣法,弟子才沒有上當,還按照師尊的吩咐又開啟了一道陣法,連他們的聲音都隔絕了。
那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看弟子沒什麼反應就走了,之後再也沒來過。”
巽坤這才滿意的點頭,直白的說道:
“子騫,你做的很好,這兩個所謂接了任務來打掃洞府的人目標就是你。”
廖子騫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道:
“弟子也有所察覺,只是因為不能出去,也不好聯絡師尊,所以這幾日連洞府門都沒出。”
他的身世,以及與巽坤師尊的淵源,還有自己為何會被邪修擄走的原因他都清楚,當初為了毀他根基,邪修可是獻祭了一整座城池的修士,雖然兩名邪修最後被滅,可他也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不同。
這讓他憤懣的同時心中也湧起不甘,他不願淪為承載邪神的器皿,他也想得道成仙,也想站在修真界的頂峰,所以他與師尊、苒曦尊上達成了約定,他要努力修煉,保住自身,不讓自己成為邪神復活的犧牲品。
若是真有一日被邪神佔據了身體,他也要做最後一搏,這是他與師尊和苒曦尊上之間的約定。
巽坤放柔了語氣道:
“子騫,你做的很好,為師離開也正好驗證出邪修對你依舊是賊心不死,在之後的修行中,你一定要提高警惕。
不過也無需風聲鶴唳,在天魔宮內為師還護得住你,所以那些蟄伏在暗中的臭蟲才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逼你出錯。”
“弟子知曉,只有自身強大了才是硬道理。”
“說的沒錯。”
隨後巽坤揮袖將一個木匣遞給了廖子騫道:
“這是為師為你準備的,開啟看看。”
“多謝師尊。”
有禮物收,廖子騫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接過匣子開啟一看,是一個鏤空面罩,與師尊的一模一樣,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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