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怎麼了?”
万俟冶和万俟黎都低垂著頭,被問起才回話:
“不知道,好像有一瞬間的恍惚。”
“哼,恍惚!在與敵人對戰時一瞬間的恍惚足夠你們送命了!”
万俟黎梗著脖子說:
“應該是那個苒曦做的,當時我們二人對面只有她,也只有她有機會出手。”
万俟蔚冷冷的問:
“哼!她為何要這麼做?”
“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這次回話的是万俟冶。
万俟蔚沉聲說:
“蠢而不自知的東西,她可是金仙境的修士,你們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她會察覺不到?收起你們傲慢的表情,若是再敢對高階修士不敬,進了秘境沒人能救你們。”
兩人這次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應下:
“是!”
“我再警告你們一次,苒曦仙子不是万俟家的家僕,你們沒資格對她呼來喝去,更沒資格命令她。”
“明白!”
“滾回自己的船室反省,不到地方別出來。”
万俟蔚直接吩咐道。
兩人這才感覺渾身一輕,隨即灰溜溜的出了万俟蔚的船室。
等回到單獨的船室,兩人才露出一臉憤慨的表情,万俟黎直接說道:
“族叔這是何意?維護一個外人,還替對方打壓我們?”
万俟冶皺眉搖頭道:
“族叔說了苒曦進入秘境有其他任務,看顧我們只是順帶的,甚至可能只是一個掩護。”
“她進去能為了什麼?難道是鑄火秘境最中心的寶貝?”
“應該不會,鑄火秘境境靈已生,不會讓她有機會靠近核心地帶的。”
兩人討論了好一會兒,也沒推測出家族給了苒曦什麼任務。
不過兩人因為万俟蔚的教訓,仙舟飛行的這三日都十分守規矩,安靜的留在船室內打坐修煉。
一路上同行的仙舟有三艘,再加上秘境距離萬途仙城不遠,三日後他們就順利抵達了目的地,這裡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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