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月蔻毫不拖泥帶水的控制月金輪斬下了千姬的小臂。
千姬渾身顫慄,但那種魂體消融的感覺卻消失了,不過她的修為已經跌落回玄鬼境。
片刻的功夫千姬那條斬斷的小臂就重新長了出來,但她的魂體還是有些不穩,顯然又是毒、又是異火、又是斬魂的折騰,她也付出了代價,不過好歹保住了一條命。
百里言闕揮袖將一枚拳頭大小的魂髓推到千姬面前說:
“千姬,你先去閉關,剩下的事交給我們。”
千姬這次沒有推辭,收下那枚魂髓後拱手道:
“多謝百里鬼王!”
然後又看向月蔻道:
“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
月蔻眸中的紅色已經褪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現在知道後悔還不晚,幸好發現的及時,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千姬臉上浮現一抹苦笑,拱手道:
“月蔻你教訓的是,我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以後不會了。”
百里言闕看千姬臉色不好,索性出言打斷道:
“千姬,你就在後院閉關,剩下的事等你穩固好修為再說。”
說完就給月蔻和苒曦遞了個眼色,兩人立即跟上,退出了後院,將偌大的院子留給了千姬。
千姬嘆息一聲後就乖乖去閉關,這次她吃了大虧,修為連跌三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復,好在沒有釀成大禍。
回到前院的三人沒去議事廳,而是直接去了偏廳,落座後雲曦就乖巧的取出自己淘到的上品魂茶,給兩位大佬奉上泡好的茶後,自己才愜意的抿了一口。
月蔻轉著手中的茶杯說道:
“苒曦,你膽子真大,居然敢給千姬用沒有解藥的毒,萬一兩種毒在滅殺邪蟲後將她也毒殺了怎麼辦?”
雲曦看了一眼百里言闕,發現對方面無表情,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似乎也在等待她的解釋。
“咳,我繼承醫仙門傳承時,‘纏’就沒有解藥,不過飛昇仙域後,我曾研究過,勉強可以配製出解藥,不過當時的那種情況不宜使用。
一旦讓體內的邪蟲知曉毒能解,他肯定會瘋狂吞噬千姬的魂力,但我們擺明要將它困死在千姬體內,甚至為了讓他吞噬有毒的魂力,不惜向中毒的千姬大人輸送魂力,維持她魂體不散。
與其被困死在千姬體內,那隻黑甲蟲肯定會嘗試脫離宿主,畢竟現場有三人供它選擇,無論進入我們誰的體內,它都還有活命的機會。
一旦黑甲蟲選擇脫離,就會主動從千姬的魂體上剝離,紫煙出手的最佳時機就到了,好在最後我們成功了。
為了以防萬一,百里大人不是讓千姬留在後院了嗎?我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截斷蟲族擴散的可能性。
兩位大人若覺得在下莽撞,苒曦認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