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神君柔和的眉眼少見的凝重起來,看向司命和太易兩位神君道:
“這麼大的動靜不會毀了邪戾之窟的封印嗎?是苒曦上神他們動手了,還是邪戾之氣再次凝聚開始衝擊封印了?”
司命神君手腕上的“命運之輪”在沒有主人驅動的情況下,再次緩慢轉動起來,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命運的線絲重新飛出,只是這次絲線想穿過邪戾之窟的封印進入其中,卻被主人攔住了。
太易握著“六道永珍盤”,下意識的開始推演,可是隨著他的推算,六道永珍盤轉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直接卡住了,這讓太易感覺十分挫敗,為什麼每次對上苒曦上神,他就什麼都推演不出來,天機好像被遮住了,有一種對方在護著苒曦上神的感覺,太易很憋屈。
杜若與諸天對視一眼,就知道兩人無法窺見邪戾之窟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諸天還是利用自己的許可權調來了更多的神兵神將,一旦邪戾之窟徹底崩潰,那麼整個十八重天就是最後的防線,必須將四散的邪戾之氣困在第十八重天。
此時整個神域未閉關的諸神都若有所感的抬頭看天,天機混沌,且滿天星辰開始偏離原來的位置,似乎下一息就會墜落。
有人驚呼道:
“怎麼會這樣,是哪位遠古神尊即將神隕了?”
“不知,天機早就混亂了,連太易神君都算不出來...”
“哎!你說這次聖者會出手嗎?”
“不清楚,但我收到訊息出問題的是第十八重天的邪戾之窟。”
“又是邪戾之窟,難道大戰會再啟動?”
“不是說新任邪神已經進入邪戾之窟了嗎?他無法掌控邪戾之窟?”
“新飛昇上來的邪神只有神子境的實力,你覺得他能接手邪戾之窟?”
“那為何神官還要將新任邪神送進去?”
“還能做什麼,獻祭新任邪神,穩住邪戾之窟。”
“可我看這次他們的算盤估計是打錯了...”
整個神域的諸神都將視線投向了第十八重天。
邪戾之窟內,巍無闕與雲曦和巽坤繼續纏鬥,誰都無法壓制對方,巍無闕已經從剛開始的驚訝到現在一次比一次出手狠辣,他冷笑道:
“居然有與天道抗衡的力量,是我小看你了,可是借來的力量終究是借來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對於巍無闕沒頭沒尾的話,雲曦只是皺了皺眉,就握著七星絕命棍衝了上去,法則之力的糾纏還在繼續,可她更喜歡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只要重傷了巍無闕的分身,對方的吞噬之力必定會減弱。
巽坤和雲曦很有默契,兩人只對了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巽坤身形一閃,與自己的魔神法相合二為一,手握長短劍攻向懸在空中的巍無闕。
兩人的攻擊一前一後無縫銜接的落在巍無闕身上,攻擊還未落實巍無闕就從原地消失了,這是他的地盤,他主宰這裡的一切,任何攻擊都不可能落在他身上。
就在巍無闕穩住身形的下一息,雲曦和巽坤的聯手攻擊再次落下,一黑一紫兩道攻擊如流星趕月般砸向巍無闕,對方這次沒有選擇避開,而是在面前升起一道銀色盾牌,擋下了兩人的攻擊。
雲曦和巽坤的攻擊被攔也沒停手,交換了站位後,又從另一個角度再次攻擊,兩人依舊默契的將法則之力融入攻擊招式中,用來對抗巍無闕這個假天道。
短短幾息,三人已經交手上百次,巍無闕應對得還算輕鬆,可雲曦和巽坤就比較吃虧,兩人本就在敵人的地盤,受到了壓制,無法發揮全部實力,且雲曦眉心的太陽紋已經開始變淡,所謂借來的力量正在減弱。
而巍無闕就是在消耗雲曦身上能抵擋他的這股力量,他篤定借來的力量終有消耗殆盡的時候。
雲曦自己卻感覺抵抗巍無闕壓制的力量不是在消耗,而是因為她實力不足,並不能隨心所欲的操控這股力量,再加上她還要去營救廖子騫,所以並不想將所有的底牌都在這裡亮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