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們買的冷盤就是從這位阿姨這裡買的。”付向東小聲的說道。
“可惜了,這個推車上冷盤味道還是不錯的。”呂新武說道。
“你和嶽承林熟嗎?”陳明浩問呂新武。
“雖然沒有在一個縣裡共過事,但也經常參加市裡組織的會議,見了面肯定是認得到的。”呂新武說道。
陳明浩聽到呂新武的話,點了點頭,打消了嶽承林故意到這裡來和自己邂逅的念頭,因為要到小吃街來,是他們住下之後決定的,這一路過來,他們四個人誰也沒有打或者接過電話,這應該是一種巧合。
嶽承林打完電話,他身邊的那個中年婦女走到摔倒在地的老年婦女身邊,蹲下身問道:
“老嫂子,你的身體沒事兒吧?”
“我沒事,只可惜我這一車冷盤了,早知道他們這麼霸道,我就不和他們多說,交幾塊錢就算了。”老年婦女坐在地上哭泣的說道。
“身體沒事兒的話,就站起來吧,地上還是涼,相信老嶽會為你做主的。”中年婦女說著就伸出手扶著老年婦女站了起來。
陳明浩看見這個中年婦女的動作,聽見她的話,就知道這個中年婦女是嶽承林的妻子。
“你們屬於城管局哪個大隊的?”嶽承林打完電話之後,看著幾個穿城管服的年輕人說問道。
“……”
幾個年輕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回答,但誰也沒有敢輕易的離開,畢竟他們是分片負責的,即使自己走了,上面也能查得到的。
陳明浩和呂新武沒有從圍觀的人群中走出來,就這麼一直看著嶽承林處理這件事情。
嶽承林見幾個年輕人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有理睬他們,而是走到老年婦女旁邊,和她說起了話。
“老嫂子,你的身體沒事兒吧?”
“嶽書記,謝謝您了,我沒事,就是那個小夥子推了我一把,只可惜我的菜了。”老年婦女說道。
“菜浪費一點沒有什麼,有人替你付錢,只要人的身體沒事就行。”嶽承林說道。
“嶽書記,這幾個年輕人跟我的孩子一般大,他們也是為了完成任務,這些散落的冷盤就不用讓他們賠了,只要以後我們在這裡擺攤,他們不收我們的錢就行了。”老年婦女看能看幾個和自己孩子一般大的年輕人,說道。
“你們幾個聽聽,這就是被你們暴力執法的老人,當你們準備把推車掀翻的時候,你們就不想想自己的父母嗎?。”嶽承林氣憤的說道。
幾個年輕人聽見老年婦女和嶽承林的話,都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時間轉眼之間就過去了十分鐘,被嶽承林稱呼為張秀嶺的人沒有到來,涉事的城管也沒有離開,嶽承林一直和自己妻子陪著這個老年婦女說著話。
“陳書記,您看?”
看見等了這麼久沒有人過來,呂新武小聲的問道。
“既然碰上了,咱們也得和嶽書記見個面,你把他……”
陳明浩正準備說讓他將嶽承林請到他們住的招待所,就看見一輛小車從遠處開了過來,停在了這個小推車前面。
“嶽書記,不好意思,晚了兩分鐘。”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滿身酒氣的來到了嶽承林的身邊,滿臉堆笑的說道。
“張秀嶺,張局長,你看看你的執法隊都幹了些啥?”嶽承林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指了指地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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