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常委,難道我們掌握的這些證據,還不能讓上級下決心對劉德明採取措施嗎?”
從華志傑見到自己之後,就一直在問管紅雷交代的問題,黃平達就意識到上級還沒有下決心對劉德明採取措施,但他還是不甘心的問了出來。
“不是上級沒有下決心,是我委裡的老大想要讓我們把證據做紮實一些。你知道劉德明背後之人的能量,如果沒有紮實的證據,就是上報到上級那裡,都有可能不了了之,反而還會讓劉德明知道我們在調查他,說不準會趁這個機會,隱匿或銷燬更多的證據。”
華志傑把委裡大領導的意思告訴了黃平達。
“可是從宋小梅帶著孩子離開以及新路達老闆躲起來的情況來看,劉德明顯然已經知道我們在暗中調查他了,他不照樣可以銷燬那些證據嗎?”
聽到華志傑說的委裡領導的意思,黃平達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還是按照領導的意思將證據做紮實吧,他和我們一樣,相信劉德明是涉嫌嚴重違紀的,他這麼安排,也是為了不讓劉德明背後的人有說話的機會,畢竟劉德明和我們在東海省查處的其他副省級幹部不一樣,他一度是上級選定的東海省的掌舵人。”
聽到華志傑這麼說,黃平達就知道只有按照領導的要求去做了。不過想到紮實的證據,他又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要查證了劉德明有私生子,不管他有沒有經濟問題,他都是嚴重違紀了。
“華常委,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去做?”
“什麼想法?”
“如果那個叫宋凡梅的女人真的是劉德明的情人,那個孩子是他們兩人的孩子,他們生活的那套房子裡,會不會留下孩子的一些生物檢材?又或者有劉德明在那裡生活過的痕跡?”
華志傑當然聽明白了黃平達的話,那就是想去宋凡梅(宋小梅)和孩子生活過的房間裡,看能不能查詢到那個孩子的毛髮等生物檢材,然後和劉德明的生物檢材進行比對,如果能比中的話,劉德明包養情人,養私生子的問題就坐實了。
“這件事情沒有得到組織授權,是不能私自去提取生物檢材的,尤其是不能提取劉德明的生物檢材。況且,現在沒有查到宋凡梅帶著孩子到哪裡去了,做這項工作的意義不大,我的想法還是儘快讓管紅雷開口。劉德明給管紅雷打招呼的建設公司肯定不止一家,他讓躲起來的,肯定是和他有重大經濟利益的老闆,但那些給他送錢少的老闆,就不一定會提前通知他們躲起來了。只要找到一個老闆,有一個他受賄的證據,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華志傑猶豫了一下之後,否定了黃平達的提議。他們作為紀檢辦案人員,自己就要遵守相關的規定和調查紀律。
聽見華志傑否定了自己的提議,黃平達沒有意外,畢竟沒有上級的授權,他們私自去調查一名正省級幹部,尤其是還要提取他的生物檢材,是不被條例所允許的,是嚴重違反調查紀律的。
“可是管紅雷突破起來也有一定的難度。”
黃平達想到管紅雷進來之後,每次訊問他時的態度,有些為難了起來。
“和侯建華比起來,管紅雷相對還好突破一些,從他把劉德明的情人的線索引向豐源市,又交代出新路達路橋建設公司,說明他沒有像侯建華那樣準備死保劉德明,只要我們加大訊問力度,他會開口的。”
“好,我下午親自去訊問。”
“另外,請省紀委和武陵市紀委加大對魏成濤以及劉兵的訊問力度,他們兩人如果開口了,我們前期的調查會省很多心。”華志傑對黃平他交代道。
“好的,我會給田書記王化宇書記說的。”
黃平達說完之後,見華志傑沒有別的安排了,便起身告辭出去了。
幾天以後,上級組織部門派人到東海省來對崔希勇等三人進行了考核。
這一天上午,於正元來到了陳明浩的辦公室,站在他的辦公桌前,感激的說道:
“書記,謝謝您!”
“你都知道了?坐下說。”
陳明浩看見於正元激動的表情,說明他已經知道了被推薦為武陵市市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