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夏世林問到陪同人員,陳明浩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還是你們三個陪著我就行,不要做別的安排,我們還是以普通遊客的身份到景區裡走一走,記住,千萬不要給景區管委會打招呼,我可不想前呼後擁。”
陳明浩既然想趁景區免門票的機會到武陵湖去走一走,看一看,自然是不想讓景區的人陪同,不想刻意被人安排。
“好的,書記,我記下了。”
夏世林答應之後,便起身告辭了。
夏世林雖然答應了陳明浩不做別的安排,不告訴景區管委會,但陳明浩的安全他必須要重視,因此,回到辦公室,就給市公安局局長李永傑打去了電話。
“請秘書長放心,我會安排特警支隊的同志暗中跟隨,保護書記的,後天上午我和您聯絡。”
“好的,李市長,請千萬不要告訴書記。”夏世林強調道。
“您放心。”
李永傑瞭解陳明浩,只要不是必須的公共活動,他都是低調的。
於正元遇襲的事情,透過省紀委常務副書記王化宇傳到了黃平達的耳朵裡。
“華常委,您認為於正元遇襲,會與那個公子有關係嗎?”
聽到訊息後,黃平達來到了華志傑的辦公室,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你認為呢?”華志傑不回反問道。
當他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也是十分的震驚,很快就把於正元遭遇的襲擊事件與那個公子哥聯絡了起來。
“我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因為望湖樓,所以我分析與那個公子有關係。”
華志傑和黃平達之所以都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這件事情與那個公子哥有關係,是因為他們分析,平時驕橫跋扈,走到哪個地方都是巴結、討好聲的二公子,是不會心甘情願的看著斥巨資打造的望湖樓被強行收走的。這也是前幾天在陳明浩辦公室做完筆錄告辭的時候,華志傑小聲提醒他的原因。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具體是不是他安排人做的,還得等市公安局破了案再說。”
“是的,只有抓到了襲擊的嫌疑人,才能知道是不是他安排的。您說這個公子會躲在武陵市嗎?”
“我分析不會。雖然這幾年他在東海省做了一點生意,但他父親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工作過,他這幾年之所以長期居住在這裡,是因為有劉德明,有望湖樓,如今望湖樓沒有了,他沒有躲在這裡的理由。況且,他也怕我們找到他。”
聽見黃平達的話,華志傑搖了搖頭。他們之前分析過,那個公子哥極有可能在知道劉德明被立案調查後,擔心紀委的人找到他,躲了起來,至於躲到哪裡去了,他們就不好判斷了。雖說委裡的同事透過手段沒有查詢到他的出境記錄,但保不齊用別的身份出境,像他們那樣的人,多一個身份又是什麼難事呢?
聽了華志傑的分析,黃平達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了,而是說起了劉德明的案子。
“華常委,宋小梅居住的房子裡面找到的生物檢材因為時間長了的緣故,已經無法做鑑定分析了。”
“已經做完了嗎?”
聽見黃平達的話,華志傑問道。
前幾天他們說完之後,王化宇就安排省紀委的人,在豐源市紀委的協助下,對宋小梅居住的房間進行了搜查,找到了一些毛髮,交給了東海省公安廳DNA實驗室,同時也找到了一些小孩的玩具,透過玩具可以看出來孩子的年齡不大。
“我到您這來之前,剛接到王化宇同志打過來的電話,省公安廳剛給他們回覆過來,檢測不出任何有效的成分了。”
“再想辦法吧。透過搜查,至少可以證明一點,宋小梅居住的房間,確實有小孩生活的痕跡。這件事情繼續做劉德明的工作,我們掌握的他違法所得的金額,與從他家裡搜查出來的可還差著不少錢呢,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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