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樣的場面,二公子的雙腿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大哥我該咋辦?我真的不想去坐牢,你去幫我求求爸爸吧。”
聽見二公子的話,他大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先彆著急,我今天晚上回去看看爸媽,再問問爸,看還有沒有什麼辦法,你等我的電話吧。”
“好,我等你的電話。”
二公子的話剛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望著沒了聲音的手機,二公子拿起茶几上的煙盒,看見只剩下一支香菸了,地上還扔著整條煙的外包裝盒,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將香菸抽了出來,含在嘴裡點上,猛吸了一口之後,然後將空煙盒捏扁了,扔在了地上。看來天黑後,還得到小區外面的小超市去一趟了,要不然的話,沒抽的,沒吃的,這日子可不好過。
與此同時,在這座城市一幢莊嚴肅穆的大樓裡,一間寬大豪華的辦公室中,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辦公桌前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那個公子還住在那裡嗎?”
中年男人看著年輕人問道。
“還住在那裡。”年輕人點了點頭。
“知道地方嗎?”中年男人抬頭問道。
“知道。”
“晚上陪我應酬後,你去看看他,問一下他下步怎麼打算,想回京城的話,用我的車子送他出去。”
聽見中年男人的話,年輕人點了點頭,他明白領導的意思,這是想將對方禮送出境。
這個中年男人是漢江省委書記竇建榮,年輕人是他的秘書宋源。
二公子從東海省回京城之後,又來到了漢江省,除了在這裡躲藏之外,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透過竇建榮拿點專案,畢竟東海省是不可能再有機會掙錢了,而竇建榮也是他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
竇建榮剛開始並不清楚這個公子哥在東海省的所作所為,看見他來找自己,想著是老領導的孩子,也準備給他一些掙錢的專案,以報答老領導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提拔。
直到部裡的A級通緝令下來,他才清楚自己的老熟人陳明浩在京城被汽車撞擊的案子是這個公子哥乾的,就知道自己手上拿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不過想到以老領導的地位和手段,讓部裡撤銷對他的通緝也不是不可能,就沒有再繼續關注他了。
可這幾天,他看報紙和電視上的新聞,發現了一個問題,老領導有好幾天沒有公開活動的報道了,坊間也有一些不好的傳聞,說是他犯了錯誤,在閉門思過。
不管老領導到底是在閉門思過,還是因為這段時間他沒有重要的活動才沒出現在新聞報道中,竇建榮都想將二公子這個燙手的山芋給禮送出去,他派秘書過去就是這個意思。
二公子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便戴上帽子和口罩出了門。
只是天剛黑沒有多久,又有路燈,他的這身裝扮引起了在小區散步居民的好奇。
“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戴口罩還好理解,可能是感冒了,不想傳染給別人,可大夏天的,為什麼還帶個鴨舌帽?”
其中一對七十多歲的老年夫妻和他對面走過的時候,老年男人停住腳步,看著二公子的背影,好奇的說道。
“管這麼多閒事幹啥,可能是不想讓別人認出來,走吧。”妻子對丈夫說道。
老年夫妻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二公子隱約聽見了,知道自己的裝扮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有些後悔戴帽子了,於是,拐了一個彎之後,他便將帽子摘了下來,拿在了手上,但口罩依然戴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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