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是自願放棄,畢竟除咎有著生命危險,你們若是退學,也算是歸源,只是這樣就沒有退休金。第三種是違反除咎師守則被強制執行歸源。三種方法都要廢掉功法,永不能再進行穿越,但是會保留記憶。
“我今年六十三,還有兩年就會歸源,我育有三兒一女,還有一堆孫子孫女等著我去抱,不過在我歸源前能遇到你,也算是我的福分,我會在這兩年將我所學盡數傳授,也算後繼有人。”
敖貝低著頭,小聲說道:“師父……我擔心我太笨……”
陶蓮芝輕聲道:“呵,在你來之前,我就調閱過你入學測試和入學前的檔案,你命魂強大,又聰慧,是天生學山術的好苗子,雖被魂咎所擾十年有餘,可仍保持秉性純良,不厭世,不怨人,心性難得,就是膽子太小。
“你入我門下,若是在學院有誰敢欺負你,不需你報我名號,我自會知曉,為你作主,所以,以後要抬起頭做人,不能自卑。你也不用去功法樓了,待會我親自傳你炁功,最多一天,你就能引元成功,那些無意識的魂咎便不會再騷擾你。”
敖貝難掩心中激動,困擾他這麼多年的問題,終於要解決了!
“謝謝師父!”
陶蓮芝起身,來到辦公桌前。
“過來吧,閉上眼,放空思想。”
敖貝起身,乖乖走到陶蓮芝對面站好,閉上雙眼。
陶蓮芝將手搭在敖貝頭頂,也閉上眼,隨後一抹金光緩緩浮現,將兩人籠罩。
半分鐘過去,兩人仍絲毫未動,好奇的蕭煬起身走到旁邊,想看得更清楚些。
小貝好運氣呀!教導主任的關門弟子,我這是不是傍上大腿了?
看了五分鐘,蕭煬發現二人好似都進入了忘我的狀態中,周圍一切他們都感應不到。
百無聊賴的蕭煬忽然瞧見一旁鋪著黃色綢布的木桌上,有一些鈴鐺、令牌、法尺等法器,遠遠看了幾眼,他沒敢亂動,生怕發出聲響,影響到陶蓮芝和敖貝二人。
不過桌上有一道足足半米長的巨大符紙,吸引了蕭煬注意。
符紙上是極其複雜的紅色符文,蕭煬看得頭暈眼花也沒看明白是怎麼畫出來的,盤綜錯雜,彎彎繞繞,幾乎佈滿整張符紙,只是符文似乎還差幾筆沒有完成。
蕭煬好奇地看了幾眼,回頭看了眼陶蓮芝。
既然是小貝的師父,又幫了小貝這麼大忙,我幫忙收拾一下桌面,盡點綿薄之力也是應該的吧?
凌亂的桌面上,到處是粉屑和印記,蕭煬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生怕弄壞了那張重要的符紙。
片刻後,看著整潔乾淨的桌面,蕭煬滿意一笑。
又過了五分鐘,陶蓮芝和敖貝兩人身上的金光消失,徐徐睜開雙眼。
陶蓮芝感嘆道:“果真命魂出乎我意料的強大,甚至都快比得上壬級學生,回去繼續軍訓,等再次感應到元力,便按照為師受你之法去執行,引元成功後,軍訓的強度就算不得什麼了。”
敖貝開心地點點頭,第一次說話不再低頭含胸。
“明白了!謝謝師父!”
陶蓮芝欣慰一笑,“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為師自會聯絡你。”
敖貝看了眼蕭煬,陶蓮芝淡淡道:“我找他還有別的事,你先走。”
敖貝跟蕭煬交換了下眼神,便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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