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說話的聲音都冷漠得沒有一絲起伏,這樣也能說動肖妃?</p>
段慕白盯著他不說話,卻是模著下巴,不自覺地打量他,實在很難把這個硬脾氣的傢伙跟蜘蛛那熱情的動作聯想在一起</p>
被段慕白盯著卻始終不置一詞的殷澤,擰起眉頭</p>
“為何一直盯著我?”</p>
段慕白感嘆</p>
只可惜阿朱那群蜘蛛們,能模仿人說話和動作,卻做不出表情,他真的很想知道,當殷澤把肖妃弄到手時,是什麼樣的神態?</p>
他站起身,緩步來到殷澤面前,一手搭上他的肩,嘆了口氣</p>
“沒想到除了我,你還有其他女人”</p>
殷澤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任何質問,只是沉沉地盯著他</p>
段慕白禁不住搖頭“連幽默都不懂,真不明白,肖妃怎麼會做你的女人?”</p>
“她不是我的女人”殷澤冷道</p>
“是是是,她不是你的女人,你也不是她的男人,是我多問了”</p>
段慕白明白,法器雖有人形,但總是少了一根通往靈性的筋,他也只是好奇問問罷了,禁不住再次感嘆,物本無情,連物都生了情,他這個做主人的,多少有些欣慰</p>
“說說魔君的動向吧”段慕白道</p>
阿朱的蜘蛛群雖能散佈在各界,但也有力所不及之處,例如魔君的寢宮,禁制設得密不透風,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p>
“他派了黑煞去妖族,打算邀請妖君到魔界作客,又派了厲武和催心分別到滄浪派及青峰派去打探”</p>
段慕白思考了下,喃喃說道:“嗯……看來犀泱打算與妖族聯手,若是如此,我那婦人待在那兒就不好了”</p>
“要叫她回來嗎?”</p>
段慕白低笑“她這時候正心虛著,不敢回來”</p>
“綁回來不就行了?”</p>
段慕白失笑“你不怕肖妃?”</p>
殷澤正要說不怕,但話未出口便頓住,這才想起自己立了誓,不管遇到人或物、魔或仙,他都必須說自己怕她</p>
他瞥了一眼,發現段慕白正好笑地等他回答,他重重哼了一聲,什麼話也不說</p>
段慕白見他死撐著,心下好笑,面上卻是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p>
“你若想知道情為何物,便先學著哄哄女人記住,你可以說女人像花、像水、像美麗的彩虹,但別再說她像劍鞘了”殷澤怔住</p>
段慕白笑得一臉神秘莫測,不再多言,把這事留給殷澤去思考</p>
話題一轉,轉到了自家婦人上頭</p>
“依我看,那丫頭打算當個縮頭烏龜,不肯回來見我了,她看起來膽大如虎,但在某方面卻是膽小如鼠,我若是不逼逼她,她就給我繼續裝傻下去”想到此,段慕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看來我還是親自出馬,把離家出走的媳婦兒給接回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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