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魔族是不是覺得凡人皆螻蟻,所以才這樣隨意踐踏?”
宴九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明白她心中所想,“魔族與人族天然敵對,不止是凡人,就連修士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豬羊一般的存在。”
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玄滄界已經混入了魔族,且手段越來越多。
魔蠱、魔影,都不過只是先遣兵罷了。
上一世他遇到過魔族嗎?
好像遇到過?
他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因為這些人身上有著很明顯的人族特質,但身上的魔氣又十分濃郁,跟魔修的感覺很像,但又不完全像。
到底是魔修化魔?還是像之前昌雲村那樣由人化魔?
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不管如何,這背後肯定是魔族沒錯了。
等再遇到這樣的人時,活捉了交給宗門來查吧,他相信以太賢宗的宗門底蘊,完全能查明真相。
“怕什麼?魔族來了我們也給他們打回去,直接打扁!”金佑扛著寶貝錘說得很是豪氣。
魏語彤笑笑,也是,沒什麼好擔心的,玄滄界是人族的地盤,魔族來犯,揪出來打死就是了。
而此時在渝州東林城飛仙閣奢華的總部之中。
眉眼間彷彿被永遠被陰霾籠罩著,渾身都是無盡的陰暗氣息的衛五正畢恭畢敬地向拾墨染進行著彙報。
“啟稟魔主……血魔的任務失敗了,分身被毀,她修為掉了大半,現在已經無法聚成人形,可否允她進血池修煉?”
拾墨染眉頭蹙起,狹長而深邃的鳳眸中有紫色暗影閃過,顯然是有些惱怒。
他猛地站起身來,隨手一甩,將手中那尚有餘溫的酒杯朝著矮几扔去,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淺紅色的酒液灑了一桌,漸漸滴滴答答流淌到地毯之上。
他沒想到一次就能把宴九知給引過去,這次的機會實在難得,結果血魔這個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沒用的廢物,殺個築基期都殺不死,要她何用?!”
宴九知現在不過築基期修為,血魔的分身卻直逼化神,就這樣居然都殺不死?!
“據聞對方是使用了煉虛期大能的劍符……”
衛五試著說情,他們在玄滄界的人手著實不多,萬萬不能讓魔主一個不順心就把血魔給滅了。
拾墨染也懂這個道理,最終也只能忍氣同意血魔進入血池修煉。
宴九知沒那麼好殺,他其實早有心理準備。
但此人不除,勢必會對他們未來的計劃造成重大影響。
在另一段記憶裡,他的三個分身都死於他之手……
沒想到這輩子他還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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