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境一般，有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
蘇沐苒越聽越耳熟。
“後來呢？”
女店員攤攤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他們的婚紗照十天前就可以來拿，一直沒來，打電話也沒人接。”
十天前……
沉吟片刻，蘇沐苒指了指其中一張照片，“這張可以給我嗎？”
“不……”
“五百。”
“當然可以。”女店員改口。
有錢不賺王八蛋，反正電子版的照片還有，再弄一張出來就行。
沉默的江輕開口：
“姐……咳……哥，走吧。”
“我錢都付了，跟我一起拍兩張寫真，電子版的存手機裡，回去給老林看，千載難逢的一次體驗。”蘇沐苒雙手抱胸說道。
“啊？”江輕拇指按揉太陽穴。
“大哥，你玩真的？”
蘇沐苒一本正經講，“回去也做不了什麼，該分析的都分析了，昨晚到現在，遊走生死邊緣好幾次，緩一緩。”
江輕斟酌幾秒，“好吧。”
這家婚紗店主拍室內的寫真，三萬九，可以換七套衣服。
拍完寫真，下午兩點。
三人找了一家飯店，吃了飯，回到恐怖公寓門口，沒有進去。
暮暮扯了扯江輕的衣袖，“大姐姐，我們要爬牆嗎？”
“還是讓媽媽用‘觀眾’？”
“嘖……揍你哈！”江輕瞪眼。
他盯著公寓大門，視線內一片血紅，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周圍的人對公寓視若無睹，或許在市民眼裡，根本不存在。
“爬上去是一樓？還是二樓？”
“從外面看是三層樓，進去會不會又出現在負一樓？”
沐浴著陽光，江輕嘀嘀咕咕，後背還在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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