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思維跳脫,念念叨叨,“這算不算僱傭童工?”
她認為,所謂的“詭異”、“觀眾”或“守關者”都是在給災厄打工。
聲音甜美的簡雨晴吐槽,“拜託唉,鬼哪有打工這種概念。他看起來也就一歲左右,估計不是守關者,路過的鬼?”
“楚.一肚子壞水.歌就挺有打工仔的覺悟。”陶寶振振有詞反駁。
簡雨晴撲哧一笑,“你給他取的外號?”
“江哥取的。”陶寶坦言。
兩女閒聊時,心思細膩的蘇沐苒在觀察其餘演員,熟人不少。
有“月下”的舒柔,當初在藍海市,與江薇和陶寶是同學加閨蜜。
有“月下”的溫子涵,職業DJ,奇蹟“招魂”,參與過路夏的任務。
有臉上一塊暗紅胎記的白不要,當初明朗市,瀾的任務中躺贏。
有與顏如玉諧音的男子閻如意,也在明朗市任務中躺贏了一次。
還有一個精神小妹,外衣系在腰間,同樣明朗市任務中躺贏過。
這些人注意到蘇沐苒,表情微微驚訝,卻沒誰開口打招呼。
“巧合嗎?”蘇沐苒左手叉腰,右手捂住纏著綁帶的脖子低語。
她往後望去,那是正在運營的電梯,25名演員所處的位置,是地鐵站入口、電梯下方。
啪嗒……嬰兒鬼在地上爬行,不斷靠近眾人。
他樣貌有些瘮人,皮膚皺巴巴的像一個小老頭,眼睛一大一小,左手有六根手指,腳掌黏在一起,肢體不協調。
即使在場都是第二階段的演員,見過無數厲鬼,這一幕,也難免心底發毛。
嬰兒鬼爬行速度不快,約莫一分多鐘才接近眾人,停在五米之外,血紅的眼睛轉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極其古怪!
瓜子臉的楊藝看向蘇沐苒,小聲說,“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次任務會很難……如果他是守關者,我們甚至無法與之溝通。”
蘇沐苒湊近她耳邊回應,“開局低調點,別出風頭,讓別的演員去試探。”
楊藝比劃一個“OK”的手勢,她本來就不是喜歡出風頭的人。
站內燈光柔和,嬰兒鬼大腦宕機般,坐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果不其然,有一名中年大叔耐不住性子,皺著眉頭出聲質問:
“你是這次任務的守關者?”
嬰兒鬼,不,鬼嬰張嘴,滿口獠牙和血腥味,陰森可怕。
燈光忽明忽暗起來,光滑的地板上浮現一個個血紅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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