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情緒起伏,沒誰細想,江輕為什麼會錄下來,為什麼看不見卻知道這是一段親吻影片?
當然,江輕也有理由,被問就說,那晚不小心點到了錄影,今天和朋友出去玩,朋友看我手機,發現了這段影片,告訴了我。
事情鬧到這一步,顧父和顧母拉著顧可欣離開。
文化素養挺高的兩人,被氣得一路上罵罵咧咧。
顧可欣斷回頭,朝著江遠投去求救的目光。
江遠故意撇開視線,不去看顧可欣。他這事確實不厚道,與哥哥的女朋友搞在一起,傳出去名聲就毀了!
顧家一走,江承睿深深地注視江遠,有種第一次認識這個小兒子的感覺……在他心裡,聽話的小兒子不會撒謊,平時聰明又懂事。
他給大兒子取名“輕”,小兒子取名“遠”,足以看出偏愛,覺得大兒子不重要,小兒子未來一定能走更遠。
江遠忐忑不安,低著頭,主動認錯。
“爸,對不起,那晚我喝醉了,可欣姐送我回家,我們才犯了錯。我承認對可欣姐有一點點好感,但從未越界。”
“什麼睡一起,什麼懷孕,都是哥哥在誣陷我。”
他不相信江輕可以拿出更多證據。
這種時候,咬死就行。
江承睿深吸一口氣,平復一會心情,扔掉掃帚,“江輕說了,不喜歡顧可欣,你喜歡就去追,我不是迂腐的家長,年輕人戀愛自由。”
他不想糾結這事,現在的生意很難做,本來打算找顧家借點錢,如今徹底撕破臉,哪還好意思去借錢。
秦望舒那叫一個心驚膽顫,趕忙追上二樓,打算好好“安慰”江承睿。
玄關處恢復安靜。
江遠陰冷一笑,“我低估了你,瞎子還錄影片,看得明白嗎?”
“但不重要,我犯了錯又如何?你抓到我的一次把柄又如何?你改變不了什麼……你徹頭徹尾輸了!”
江輕啞然失笑,“我看好你。”
不知為何,江遠聽這話怪怪的,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彷彿他最在乎的一切,只是對方隨手就能扔掉的垃圾。
“你就嘴硬吧!”江遠攥緊拳頭,轉身踱步客廳。
……
入夜,江輕在自己的臥室裡,摘下墨鏡,喃喃自語:
“那對母子圖謀江家的錢,可實際上江家已經沒什麼錢,江承睿希望我娶了顧可欣,維護好兩家的關係,獲取顧家資源。”
“不,我娶,或者江遠娶顧可欣,結果都一樣。”
“顧家那邊,文姨和顧叔是大學教授,收入還行,文家老一輩又是生意人,給文姨留了幾千萬的財產,江承睿在打那些財產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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