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走近坐下,好奇的問,“這個姐姐是?”
“我男的。”舒可樂用蘊含一絲神力的鬼氣,破解“彼岸花”,恢復正常姿態,表情複雜。
“哦。”夏樂樂沒什麼反應。
氣氛一度尷尬,江輕內心狂笑不止:小樣,真是一物降一物。
他打量著兩人,笑著解釋,“樂樂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是兩千多年前的鬼,生前與你認識,好像,你是他未婚妻。”
未婚妻?夏樂樂“啊”了一聲。
舒可樂也明白了一些事:這個夏樂樂,從衣著打扮就知道是現代人,書中世界嗎?樂樂,你當年說:如果有下輩子,再也不想來這個世界。
兩人低頭思索,又默契抬頭看向彼此,都臉一紅。
江輕捂住嘴巴,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笑你大爺,出去,我問她幾個問題。”舒可樂催促道。
“行。”江輕聳聳肩,一起身,夏樂樂抓住他衣角,可憐兮兮的。
艹~舒可樂牙齒都要咬碎。
看啥,人家現在跟你不熟……江輕心中翻白眼,安撫少女:
“樂樂,你跟他聊聊,這地方禁止動手,我就在門口。”
江輕一走,舒可樂張嘴問,“你能給我看一看後背嗎?”
夏樂樂死死捏住衣領,誓死不從的樣子。
“你別緊張,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我認識的夏樂樂,她後背有一塊暗紅的傷疤。”舒可樂後退兩步,解釋道。
夏樂樂一愣,“我也有,但不是傷疤,是胎記。”
胎記……呵……舒可樂笑了,走向落地窗,信仰在一瞬間崩塌。
“我等了兩千多年,她卻去了書中世界,還又死了……神,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這樣耍我?”
舒可樂砸碎落地窗的玻璃,俯身墜落,躺在草坪上。
“那個。”夏樂樂出現在一旁,“我不知道你在等什麼,兩千多年過去了,你應該往前看,往前走。”
往前走……舒可樂左手遮住眼睛,手腕紅繩微微搖曳,沙啞道:
“對不起,我走不出來。”
……
套房,客廳。
天藍色魚尾裙的齊梔在給一顆女人頭化妝,大半夜,格外瘮人。
宋平安與宋鳶飛一前一後,踮起腳尖,貓貓祟祟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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