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門開啟，蘇沐苒快步走近，見江輕沒事，才放下心。
“大半夜，你們聊什麼？”
未等江輕說，齊梔率先開口，“聊成年人的話題。”
蘇沐苒扶了一下眼鏡，坐下，十指相扣膝蓋，直面齊梔，“我與老林也喜歡半夜聊成年人的話題，每次他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咳……”江輕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正常的一句話，從蘇沐苒嘴裡說出，怪怪的。
兩女似笑非笑，江輕隨口說，“你們聊，我去找明天。”
嗖的一聲，他衝向衣帽間，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飄窗上，明天穿著一套毛茸茸的睡衣，紅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滾出去，我討厭你。”
“我沒惹你，討厭我幹嘛？”江輕環顧室內，找了一個凳子坐下。
明天一語驚人，“你‘竊取’我衣服。”
“喂。”江輕也急眼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那是兔子毛。”
“我衣服。”
“兔子毛。”
“我的！”
“行，你的你的，改天賠你一條最好看的裙子。”
明天眼睛一亮，冷哼，仰頭，伸出三根手指，“三條。”
“好，三條。”江輕抿抿嘴唇，“你其實……挺好哄的。”
明天瞬間炸毛，“你最好不要把我惹毛！”
“咋地？你要毛茸茸的走開？”江輕調侃道。
“惹毛我，我就吃掉你！”明天張大嘴巴，以為自己很恐怖。
貪吃鬼？這兔子要怎麼攻略？火鍋、燒烤……我在想什麼，根據楊藝的情報，明天生前是舞蹈家，拿過全國一等獎……江輕捋了捋思緒，試探性詢問：
“你不喜歡跳舞？”
“哼，你想說什麼？”明天目光冰冷，“對，我是殺了很多人，殺了自己的父母，甚至做過許多壞事，那又如何？我本來就是壞人。”
江輕拍手，“真巧，我也殺了我父母，你看，話題這不就來了。”
“啊？”明天一頭霧水，“這算什麼話題？”
江輕一本正經道，“比如，你砍了幾刀？當時恐懼嗎？屍體怎麼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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