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面無表情走向椅子,優雅地坐下,思緒萬千:
“江哥”與“哥哥”截然不同,希望我哥更在乎你一點。
為了閨蜜,她也算煞費苦心。
室內,眾人精神狀態不好,沒了第一天那種活躍與話多的氛圍。
尤其宋平安,坐在地上,心思不在任務上,恍恍惚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暮暮更離譜,昨晚熬夜,現在趴在林顧北懷裡睡覺。
“江薇”的任務,讓眾人有種鬆懈又不敢鬆懈的折磨。
黑玫瑰女子腿部有傷,一瘸一拐往前,指向王守,“我發現你在偏袒他們,第一場和第二場遊戲,都是他們的人,我不相信有這種巧合……你想讓他們先完成任務,然後,把我們殺了!”
舒柔一咬牙,走出人群說,“這不公平,你不能這樣!”
“不公平?”江薇產生一絲殺意,“證據呢?退一萬步,誰告訴你任務要公平,我是‘守關者’,我開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服?最簡單的一條生路,殺死我,任務結束……你們一群烏合之眾,敢嗎?”
“敢對我動手嗎!”
王守身體一顫,莫名其妙來了一句,“你變化真大,那個善良的女孩死了嗎?”
啊?你一定有什麼大病,我故意裝的!裝的!這都看不出來?我哥還說……你喜歡我,哼,這叫喜歡?
江薇語氣很冷,反問,“你想表達什麼?打感情牌?”
“你……”王守篤定道,“你不是江薇。”
“沒錯,我不是江薇。”江薇左手托腮,“未來,我是神,是災厄。”
“時間到,第三天的遊戲,選人環節,開始。”
“人物”輪盤轉動,不出意外,停在“江輕”二字上。
“艹!”黑玫瑰女子怒罵,“又是他們一夥,演都不演了。”
江薇看向她,“你咬我?”
“我不咬狗,會得狂犬病。”黑玫瑰女子也不知哪來的勇氣。
轟!
女子重重砸在牆上,痛得慘叫。
江輕踩住她的手,骨頭斷裂,情緒沒有一絲起伏,“別叫,不愛聽。”
第三天,“演員”之間首次動手。
黑玫瑰女子的同伴蹙眉,選擇了旁觀,有些三人組的“羈絆”,比紙還脆弱,更多是權衡利弊。
女子慌了也怕了,咬緊牙關,不敢叫出聲。
“護短”的江輕鬆開腳,走向第二個輪盤。直至這一刻,許多人才恍然大悟,這個叫江輕的“演員”與叫江女士的“守關者”,關係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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