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起女孩鬢角髮絲，馮瑤瑤笑容很甜，“那就好。”
“你們是我選擇的家人，我不希望誰死去。”
宋平安看向別處，“都活著，老陳……生龍活虎的一個，你也大學畢業了，在宋氏集團，在我麾下，當我的……生活助理。”
“這樣呀~”馮瑤瑤拖長音，撲哧笑問，“那你一個月給我多少？”
“把宋氏集團給你，要嗎？”宋平安半認真半開玩笑道。
“不要。”馮瑤瑤一口拒絕，“我又不會管理公司，咦？不對，你在忽悠我？哼哼，宋二貨，坦白從寬，未來……你是不是泡我？”
“喂……？”
“哼，就算你不看我，我也知道……你眼裡只有我。”
“所以……”馮瑤瑤聲音更低，帶上一絲苦笑，“我死了嗎？”
她不傻，從宋平安一系列反應可以猜出，她肯定是死了。
風呼嘯耳邊，宋平安捂住酸澀的鼻尖，“你在說什麼呀？‘零時’代表復活，你不會死。”
“看來……”馮瑤瑤仰起頭，月色朦朧，如巨大銀盤，“你沒有欺騙我，關於奇蹟，是我的一張底牌，連江輕都不知道，你來自未來～”
“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我們到底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
宋平安揉了揉眼角，“活在一個‘神’與‘人’與‘鬼’的世界。”
“這我理解，世上有鬼，必定有神。”馮瑤瑤點頭，“神對我們仁慈嗎？”
“仁慈個der啊！”宋平安試圖罵髒話來分散情緒，“一群老狐狸。”
“狐狸？”馮瑤瑤歪頭，眸子如秋水，“神……很狡猾？我理想中的神，比如‘孫悟空’，正義感十足，比如‘二郎神’，威嚴又強大。”
宋平安腦海快速組織語言，“怎麼說呢，用老江的話就是：你可以相信神的強大，但不要祈求祂們的仁慈。”
“瑤瑤……我也不知道跟你說這些，‘規則’會不會修復，會不會篡改你的記憶。”
“記住，鬼夫妻……”
“停。”馮瑤瑤打斷，“宋平安，你很反常，是不是也在任務中？我不太聰明，可有些事也知道，過去已經成為定局，要珍惜當下。”
“別告訴我關於線索與生路的事，你一說，就是在質疑過去。”
“哎呀~別悶悶不樂啦，大不了，我叫你一聲哥哥？你不是希望我當你妹妹……”
宋平安搖頭，“算了，你有一個哥哥就行。”
手機鈴聲一響，馮瑤瑤接通，“哥……我在十二層甲板上。”
宋平安一步步後退，單手握住護欄，“我的選擇是，不改變。”
他一躍跳下大海，“詭異級”實力爆發，在海水裡，享受自由。
“宋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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