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白手套男子嗆了一口氣，牽強一笑，“你好。”
大金毛踩下最後一個按鈕，“開心。”
與宋平安待在一起久了，開心也是真的狗。
白手套男子踱步櫃檯，輕敲桌面三下，自報家門，“執法者。”
“看見了，戴個白手套，誰不知道。”宋平安摘下口罩。
他問，“無序之地又出事了？”
白手套男子搖頭，懷裡取出一封信，雙手遞過去，說，“這是首席給你的一封信。”
宋平安身體一僵，有些顫抖地接過信封，半天都不敢開啟。
“呼……”他撥出一口氣問，“老江在哪？”
白手套男子沉吟一秒，“首席的位置，我不能透露給你。他精神狀態很差，在自我調節，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有問題，會立即救治。”
宋平安拆開信封，取出一張泛黃的信紙，上面就簡短的三個字。
【我很好。】
一滴淚落在信紙上。
很好的人，是不會強調自己很好的，你一定在忍受煎熬，老江！
宋平安鼻子一抽一抽。
他趕忙跑進廚房，蹲在角落，不想別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我很好……我很好……”
一遍又一遍自語，宋平安徹底繃不住，淚水一滴滴落下。
他捂住嘴，不敢大聲哭泣，害怕哭聲引來別人……
二十分鐘後，宋平安才調整好心態，洗了一把臉走出廚房，白手套男子已經不見，宋鳶飛目光擔憂。
“哥……”
宋平安打斷，“我沒事。”
“老闆，我的茉莉紅茶好了沒有鴨？”聶瑞往櫃檯裡看了看，問道。
“馬上，馬上。”宋平安迅速做好一杯，親自端過去。
聶瑞笑吟吟的，“老闆，你說公主請喝。”
宋平安一愣，卻還是笑著，笑著的說，“公主請喝。”
……
一月中旬，四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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