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林雪像一朵純潔的白花,沒有被淤泥汙染,而我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血紅色,內心都是尖刺。
醫生給林雪開了一週的藥,讓她好好休息。
……
兩天後,中午我出門買菜,“四月中旬還在下雪,真是奇怪。”
買菜的地方很遠,等我回家,已經一個小時,我開門換鞋,道:
“林雪,今天我們吃土豆和蔬菜燉肉……”
“嗯?”我眉毛一挑,對著室內呼喊,“林雪?林雪……”
以往我喊,林雪一定回應我。
“客廳,不在……臥室,不在……衛生間,不在。”我心急如焚。
“這個憨憨,都告訴過她,別一個人出門!”
我衝向門口,換鞋,抬頭瞬間發現鞋櫃上有一張紙。
開啟一看,上面就一句話:
【人我帶走了,想見她,來東郊區……】
綁架!
報警……念頭一升起,我冷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上街區的情況未知,萬一林叔叔的行為,牽扯到我們,萬一警方在通緝我們,報警不就等於自投羅網。”
“僱傭打手,不,安保公司!”
我長大了,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拿上兩萬現金,先去了一趟市區,找到一家安保公司,花七千塊,僱傭了七名壯漢,與我一起前往東郊區。
“東郊區41號獨棟別墅……就是這裡。”馬車停在遠處,我對安保人員說道,“我進去後,你們一聽見我大叫,就破門。另外,我進屋後五分鐘沒動靜,也破門而入。”
七名壯漢點頭,拿錢辦事,他們很有原則,絕對保護好僱主。
我穿著長款風衣,右手揣兜,握住一把短刀,踱步別墅。
門沒鎖,我輕輕一推,聽見一些聲音,謹慎的走入屋內。
“哦?”王老師坐在沙發上,意外的笑道,“你還真敢來?”
他……竟然是他!
我手有些抖,卻還是故作鎮定的質問,“林雪呢?”
王老師嘴角玩味,指了指天花板道,“樓上,她應該很累了。”
砰的一聲巨響,二樓掉下來一個人,是一身血跡的林雪。
“艹!”王老師變了臉。
二樓跑下來三名肥胖的男子,其中一人連忙歉意,“老王,不怪我們,她太烈了,醒來後,給我一腳,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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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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