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雙手捂住嘴巴,露出兔子一樣的可愛表情,“噗……你們兩個傻不傻?主動挑釁我?跟我打?我可不是章水柔,甚至……我打三個章水柔都沒問題。”
蘇沐苒舉起雙手,退到天台邊緣道,“我不參與,只是‘觀眾’。”
“……麻煩。”明天肉眼可見的有些懶,“打你一個好沒意思。”
“算了,你出手吧,畢竟規則束縛下,我不能無緣無故傷害你。”
江輕脫掉破破爛爛的衛衣,露出四塊腹肌,和一身的傷痕。
“這座城市,是我為你搭建的舞臺,希望你喜歡!”
說最後兩個字時,他已經動手,彼岸花長槍甩出,刺穿明天的胸口。
血液飛濺,將白裙一部分染紅。
“這舞臺,我不喜歡,因為我不喜歡城市的喧囂。”明天徒手捏碎長槍,抬頭瞬間,眼睛變為了紅色,身後浮現一根法杖。
江輕瞳孔一縮,感覺有一座山壓在了身上,骨頭在錚錚作響,發出悲鳴。
“月亮,可以控制重力!”
“為什麼我沒有開發出來!”
三分之一天台坍塌,江輕與地面親密接觸,一層兩層……從七十層砸落第一層。
明天往後一步,坐到法杖上,“這就死了嗎?你可是半神,沒那麼脆弱吧,剛才的攻擊,開玩笑都算不上。”
“因果,傷勢轉移。”
明天吐出一口血,手腳扭曲,脊椎骨錯位,眼底震驚,心想:
“他把傷勢轉移給了我?誰的‘因果’?真實大人?瀾?”
一樓大廳,江輕順手抓了一把前臺的糖果,撕開包裝,吃下。
他走出大樓,抬手,“體驗過什麼叫‘破碎’嗎?”
時間凝固,下一秒,大樓碎成一塊一塊,像積木一樣坍塌,明天也碎成一塊塊,掩埋在廢墟里。
蘇沐苒抱著開心的脖子,提前躲在了別處。
等了幾秒,江輕拉嘲諷,“你可是半神啊,沒那麼脆弱吧。”
廢墟里升起一陣血霧,天上的月亮放大了一倍,長了四隻手的巨大兔子直起身。
兔子?明天“神的形態”?這些元素,與神話太相近了……江輕目光凝重了些。
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
“江輕,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明天大聲咆哮,“夜的不祥!”
生氣就生氣唄,吼什麼?我又沒打算哄你,臥槽!
江輕抬頭一看,月亮還在無限放大,不,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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