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來,她被照顧的很好,已經是妥妥的小美女,在天城一所實驗中學,算數一數二的校花。
這些互動,朝朝習以為常,餘光望向雲溪,眼底溫柔。
但他們沒有戀愛。
吃完早餐,安靜許久,楊藝突地問道:
“你們說……江輕真的死了嗎?”
……
神殿內,不穩定的“混沌迷霧”扭轉著,擴散在每一個角落。
古老的長桌兩側,左邊一把黑色椅子,右邊一把白色椅子。
洛玥盯著棋盤,看見了恐怖的一幕:
簡書離開美食街後,來到“神棄之地”,無視江雅雅的“封禁”,進入書房裡,祂摘下腦袋,掛在牆上,變成少年黑幕。
身體瞬間潰爛,且不留痕跡的消散。
“怎麼會?”洛玥想不明白,“祂扮演了‘世界’,王靜沒有看出來嗎?又或者……”
洛玥的視線從棋盤移動到造物主臉上,“你在‘欺詐’我?”
造物主張開嘴唇,聲音是一種空靈與不真實感:
“沒有‘欺詐’你的必要,你與江輕唯一的‘橋樑’是那枚硬幣。”
“第一次‘黑幕’的任務中,硬幣被擊碎,你們無法聯絡了。”
言外之意:你只能待在這裡,傳遞不出去任何資訊,我“欺詐”你毫無意義。
視線再次回到棋盤上,洛玥感受到了壓力,“我嚴重懷疑,江雅雅分離出‘黑幕’後,之所以陷入長久的沉睡,是你一手造成。期間,你動了什麼手腳,使‘黑幕’成為獨立的個體。”
“尤其那個少女,表面服從,說不定關鍵時刻,能奪取江雅雅的所有‘奇蹟’與‘權柄’,並取而代之,是嗎?”
身體前傾,十指相扣桌面,造物主的身影迴盪在神殿:
“耐心等待就行,這時候的我和你,僅僅是觀眾。”
“呵。”洛玥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第二十四次任務是審判作為守關者,可你插手了,安排六大災厄下場,這叫觀眾?”
“唉……”一聲長嘆,令“混沌迷霧”都為之蜷縮,散開了些。
造物主說道,“任務難度一直在改變,最初是雅雅定義的。我認為當下第二十四次任務的難度,與‘真神級’的江輕不匹配,讓六尊‘真神級’下場,才合理。”
合理?這叫合理?
洛玥捫心自問,面對六尊“真神級”,連她都做不到武力通關,江輕只能智取。
手指輕敲斑駁長桌的邊緣,洛玥總感覺不對勁,可說不上來。
半晌後,她直白的問,“你在謀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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