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江輕腳步頓了一秒,繼續往前走,並背對著揮揮手說道:
“等我弄完一些事,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江輕也想停下來休息,可想到“審判”與“黑幕”,他就不敢沉浸在溫柔裡太久。
這一年裡,他要加快對“浮世萬千”的開發與對“原初黑暗”的掌控。
噠踏,噠踏……江輕走到別墅門口,敲了敲門。
等了十幾秒,原木色的大門從裡面開啟,身穿黑色襯衣的楚歌握著門把手,看清是誰後,表情呆住。
他愁了眼鏤空鐵門外的跑車,暗自咂舌,“這個宋平安,一天天就會添亂。”
楚歌抓了抓頭髮,苦笑著道:
“要不……你先回去吧?”
雖然程野是自願插手這次任務,但站在程嘟嘟的角度想,父母是為了幫助江輕才犧牲的,少女對江輕的怨氣,不言而喻……
這時候讓兩人碰面,楚歌真怕程嘟嘟出言不遜,惹怒真神。
見楚歌一副擔憂害怕的表情,江輕心中無奈的嘆息。
很多關係就是這樣,當其中一方走的太快,與另一方拉開很大的距離後,最初的友誼就會變味。
即使江輕依舊把楚歌當朋友對待,可在楚歌眼裡,江輕是真神,是已經不可褻瀆與得罪的存在。
曾幾何時,他敢讓江輕扮演“白月光”角色,如今是真不敢了。
片刻,江輕餘光看向楚歌身後。
過道里,白裙一塵不染的程嘟嘟右手緊緊握著一柄刀,眼裡沒有對神的畏懼,只有憤怒和仇恨。
楚歌沒有回頭,但也感應到了什麼,身體往右邊移動些許,擋住兩人的視線交匯。
靜默十幾秒,江輕轉身離開。
他走到車子旁,宋平安聳了聳肩,“看來並不順利……沒事,她一個叛逆期的小女孩,你別跟她計較。”
轉身,江輕靠在車門上,手指輕敲車門邊緣,平靜的說:
“昨天我問過雅雅,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為了另一個人付出生命!”
“許曜,程野……包括你,明知這次任務很危險,明知面對諸神,你們連抗衡一秒都辦不到,卻還是義無反顧參與進來。”
車裡,宋平安往後靠,隨手擺弄著一個小物件,口吻輕鬆的講:
“太陽昇起前,總得有人擋在前面,這是我對老陳說過的話,也是承諾。我幫你不需要什麼理由。”
“至於程野他們,其實很簡單,大家都明白一件事,一場滅世的末日即將來臨,誰也躲不掉。六大災厄的力量來源於‘祂’,註定了災厄們不可能成為救世主。”
“剩下就你,王呆子和蘇姐,你覺得王呆子能成為救世主嗎?”
“不可能。而蘇姐,雖然她也在努力往前走,但……她走的路似乎也不對,也受到‘祂’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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