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粉色毛茸茸睡衣的陶寶臉一下就白了。
她膽子從來沒有變大過，只是有了依靠的人，偶爾會勇敢點。
四目相對了三秒，陶寶驚聲尖叫道，“鬼啊！”
“哈哈，膽小……鬼？”江薇調戲的笑了兩聲，視線投向陽臺，笑容僵住。
她的額頭佈滿冷汗，心跳一下飆升170，作為半神，竟然沒有察覺陽臺上有一隻眼睛在盯著她們。
可想而知，對方是一尊半神，實力遠超她。
“嗯？”看著看著，江薇發現一絲熟悉感，“褐色眼眸，似乎穿著一件白色毛織外衣……”
她起身，將陶寶護在身後，緩緩走向陽臺，試探性呼喊：
“哥？”
難不成，我哥死後，這麼多年才變成鬼？
她與陶寶每年都會去墓園給江輕燒紙和送花。
江薇伸手捏住窗簾一角，猛地拉開，陽臺上空無一人。
她鬆了一口氣，“肯定是最近太想老哥了，導致自己嚇自己。算算時間，他離世三年多了……”
江薇嘀咕著，轉身，一張七竅流血的臉近在咫尺。
“我……”髒話還未罵出口，江薇愣住，“老哥？”
“我~死~的~好~慘~”江輕左手搭在妹妹肩膀上，一字一頓道。
陶寶蜷縮在沙發角落，靠枕捂住臉，看不見的問：
“江哥，是你嗎？你變成厲鬼了？你不要咬我……我怕疼！”
臉上的血跡消失，江輕聳了聳肩，看著妹妹，“竟然不害怕。”
“怕？”江薇反而有點懵，眼眶漸漸泛紅，聲音漸漸哽咽，“我為什麼要害怕？你是我哥。”
之前煩躁的情緒，平和了下來，江輕揉了揉妹妹的額頭，轉身踱步沙發區域，敲了一下陶寶的腦袋。
“靠枕拿開，厲鬼不是殭屍，我咬你做什麼？”
他視線一掃，超大的電視正在播放一部殭屍片，難怪。
陶寶把靠枕一點點往下移，眼睛水汪汪的，“江哥？你沒死？”
拿起遙控器，聲音關小些，江輕坐到單人沙發上，說：
“死……我死了很多次，現在的我，嚴格意義上不算人類，也不是鬼怪，偏向於權柄的狀態……算了，說這些你們也不懂。”
權柄的狀態……陶寶確實一頭霧水，無法理解。
她吸了吸鼻子，抿嘴，問出一個疑惑，“江哥，你沒有死，所以這三年一直在參加第二十三次任務？黑幕的任務，耗時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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