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與你無關,既然已經定性了,我們就來談談賠償的事。”
聾老太胸中有口血一直憋著,不過也不敢在這裡與方平安翻臉,但她的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上面已經定性,你小子再怎麼狂,也不會跟上面對著幹吧?
說的這麼隱晦的原因,首先這是派出所,她得有所收斂。
其次,這傻子的手段和行為是真的把大家給嚇到了,完全不計後果。
再刺激到他真的癲起來了,那該怎麼收場?
聾老太不敢太過分,而方平安這邊,這口氣也只能憋著,無解。
“行吧,我就不給馬隊長與王主任添麻煩了。”
“按我囟門導致我腦癱的賠償,2000塊,咱們因果了結。”
“方家小子,兩千太多,不可能!再說你不是沒死嗎,現在說話都利索了,還有好轉的跡象……”
“那就不調解…我再向上一級舉報…或寫信給報社…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大領導…出手保假烈屬?”
“他還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方平安直接翻臉,都踏馬什麼時候了還跟我討價還價?
你有那個資格嗎?
“方傻子,你敢?!”傻柱當時就站起來指著方平安的鼻子威脅道!而聾老太一把拉住了傻柱,趕忙說著——
“傻柱別衝動!方平安……這錢,我賠!”
【就怕你有命收,沒命花!】聾老太在心中狠狠地說道。
最後是傻柱的問題。
聾老太有人保,可傻柱……
先沒談怎麼處罰傻柱的事情,方平安直接提了他的要求——
把自己成分改回僱工或者貧農,畢竟他媽是花匠,他爸是木匠,爺爺姥爺輩兒及其以上,都是農民。
那個花園子是建築用地而不是耕地,村裡姥爺把家裡的地掛到母親名下,並沒有經過母親的同意,只是單方面在村裡書記那邊登記後連夜提桶跑路,況且土地已經歸於集體所有,外嫁的女兒本就沒有地。
耕地都沒有,你算什麼富農?
並且你就算咬死了那是方母的地,但全加在一起也達不到富農的土地面積,所以當年成分劃分登記時本就有重大問題。
這些東西,真要細緻分析追究起來,方平安說的完全沒毛病。
可王主任和馬隊長表示很為難,這個時候去改成分,怎麼可能呢?
然後方平安就窮圖匕見了。
要不把自己的成分改成僱工或者貧農,要不就把傻柱的成分改成富農或者小業主,你們自己選,順帶還可以把當年定成分那批人翻出來查查是什麼情況。
易中海和聾老太這才明白方平安的意圖所在,這事兒,他們不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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