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既然知道吃多了會犯困,你為什麼不早說?你早說啊!早說東旭就不會死了!你就是故意引誘他去你家偷東西!就是你害死了賈東旭!”易中海都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抓著這一點不斷的叫嚷著——你知道,但不說,那就是故意引誘賈東旭去死,那就是故意殺人!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易中海…首先第一點…吃飽了會犯困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馬隊長可以作證。”方平安此時卻閒庭信步地在中院晃了起來。
“第二點…我可是報過警…找過街道辦…找過三大爺閻埠貴主持公道的——但——”
方平安突然虛指一圈中院的鄰居們,然後氣勢一變,大聲說道。
“是你們踏馬的做偽證啊!易中海易大媽傻柱賈張氏秦淮茹棒梗…整個中院的人!還有他閻埠貴!”
“是你們做的偽證…一個個都說沒有看到!但凡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實話…賈東旭就不會死!只要有一個人!”
“是你們害死了賈東旭!你們才是——殺·人·兇·手!”
聲音一落下,鄰居們集體後退了一步,被方平安此時的氣勢所震懾到,而且他說的沒有錯,但凡只要一個人說實話,賈東旭都不會死!嚴格說起來,但凡沒有說實話的,都跟賈東旭的死亡有所關聯。
所以大家——都心虛了。
“易中海…就是因為你的縱容…賈東旭才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教不好他就是你的錯!作為他的師父和院裡的一大爺…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方平安用手指指著易中海大聲說道。
易中海想要吐血:“不,不是我縱容的,明明是你——”
“賈張氏…你但凡好好管教一下賈東旭…他也不會這個樣子…慣子如殺子…是你剋死了自己的兒子!”然後又點向了還在發愣,沒法接受現實的賈張氏。
“秦淮茹、棒梗……算了。”本來還想繼續一個個點名嘲諷,但秦淮茹剛死了老公,棒梗死了老爹,而且之前她和棒梗跟自己的因果也是最少的。那就嘴上留點德吧,婦女兒童只要沒有作惡到自己頭上,那就暫時放過一碼。
“傻柱……也算了。”傻柱本來也必須損一下的,但——方平安還欠他90點積分呢,所以暫時放過。
弄得傻柱緊張了半天。
“閻埠貴…身為院裡唯一在職的管事大爺…卻不管不問推脫責任…導致鄰居意外身亡——我要你何用?!”
閻埠貴這個老貨還想置身事外,正在偷偷往人群后面躲?想得太美了吧!
“不是,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方平安你——”
閻埠貴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中院的事兒他怎麼敢摻和啊?所以方平安找他主持公道的時候,他自然站在了老易和賈家那邊,但現在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把自己都給牽扯進去了?我啥也沒幹啊!
“我的東旭啊!你死的好慘啊!易中海閻埠貴!你們賠我兒子!賠我兒子啊!”
一瞬間,想清楚了的賈張氏哀嚎起來,亮出黑色的爪子向著易中海與閻埠貴就衝了過去!
她要為兒子報仇!
一時間中院雞飛狗跳,易中海與閻埠貴慘呼不斷!
傻柱想要上前幫忙,但看到閻埠貴臉上的血痕與踩碎的眼鏡——他又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而且他現在還有一個事兒沒搞明白,上一次所有人都賠了錢或者受到了處罰。
唯獨被放過的倆人,是自己與賈東旭,而賈東旭已經死了…那自己…
傻柱打了個寒顫,他真心有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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