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拿著一件件的衣服褲子,對印著自己身上的傷痕,一條條的給大家解釋道。
而賈東旭此時卻慌了神,他轉頭狠狠地朝著秦淮茹小聲兇道:“秦淮茹,你上次不是說了給這方傻子洗衣服嗎?”
“怎麼沒有洗?!”
而秦淮茹也是一臉的無辜的小聲說道:“那就是說說而已,還不是為了方家那半斤白麵,我還真去洗啊?”
而劉海中在那也是驚訝不已:“這方傻子怎麼記得這麼清楚?上上個月的事兒他都沒忘?”
閻埠貴嫌棄的頂了頂眼鏡,慢悠悠的說道:“你忘了,方傻子從小讀書門門第一,過目不忘,他是腦癱,不是真傻!”
心裡卻在暗自吐槽——【你以為人人都和你劉海中一樣,啥都記不住,只知道打兒子掄大錘?】
【狗都比你能記事兒!】
至於閻解成會不會被抓去,閻埠貴豪不擔心,因為法不責眾,況且這裡面還有賈張氏和傻柱的事情,易中海與聾老太不會放任不管的。
年輕人打架嘛,又沒缺胳膊斷腿兒的,能鬧得多大?
而方平安說完以後,也可能是嫌累了,去自己的雜物堆裡翻了翻,一個破的不成樣的軍綠色書包,中間有個紅色五角星,四處打的都是補丁,就這麼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這是方母以前給方平安修補的書包,用了很多年。
方平安從中掏出一個幾乎翻爛了的本子,交給了馬隊長。
“這裡…都記著…去年大鍊鋼…到現在…所有記錄…都在上面,再以前的…本子找不到。”
“加上我的…那些衣服…還有傷勢…可以作為證據…吧?”
方平安這麼問,就是要馬隊長表態,人證物證記錄都在,他們抵賴不了,就看你公安同志能不能秉公執法了。
馬隊長腦子裡突然又閃過一堆自行腦補的話語,以及電影中我黨戰士以及幹部的英勇形象,頓時一股子代表著正義的氣勢由內往外噴發而出。
他指著賈東旭等4人說道:“小張,去把他們給銬起來!一會帶回所裡去審!”
“小李,去把這些衣服收集儲存好,這都是證物證物!”
“潘子,去檢查那個叫什麼傻柱的鞋底,跟衣服上的鞋印對照檢查!”
“大友,去檢查那個叫做閻埠貴家裡的魚竿,看魚鉤少沒少魚線對不對得上!”
一瞬間,公安同志都動了起來,其他鄰居嚇得趕忙後退,把那幾人都給露了出來。
“哥——”
“哎喲!東旭啊!你們不能抓我兒子!都是那方傻子的錯,我們家東旭只不過是教育教育他!”
“誤會,這都是誤會!都是小年輕打鬧,沒這麼嚴重。”
“這位公安同志,我是這個院兒的一大爺,您看這事兒我們自己院裡解決行不行,我一定狠狠地批評處罰他們!”
“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沒有那麼大的仇怨,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小方,你也過來表個態,一大爺絕對為你主持公道!你看這事兒給鬧的!”
整個院子都騷動了起來,而易中海則是趕緊上前拉住方平安,跟馬隊長商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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