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傢伙還想見見廚子,畢竟這廚子手藝確實絕了。但喝醉了激動發飄的許大茂,和一臉怨氣的傻柱(週末加班見不到秦姐,最近被方平安打斷了胳膊沒處撒氣,還得做好菜給許大茂這個壞種吃),兩人一見面,那便如天雷勾動了地火,當場就嗆了起來。
各個廠的領導還在疑惑這廚子吊著個胳膊還能把菜做的這麼好,這胳膊是什麼情況。
於是許大茂就跳出來搞事情了——說這傻柱手藝是好,但腦子不行,成天追著寡婦屁股跑。為了給寡婦的小偷兒子拔創,去敲他平安兄弟的腦袋,結果被反殺直接打斷了胳膊——這叫做舔狗不得好死!
如果說只是前面的幾句話,那是實話,領導在這裡傻柱也能忍,但說他傻柱舔狗不得好死?
那傻柱就忍不了啦,當時一勺子就抽了過去。兩人直接當著所有領導的面兒打了起來,把餐廳砸了個稀碎啊!
而且許大茂仗著酒瘋不怕痛,倒是跟吊著一隻手的傻柱打的有來有回,眾位領導攔都攔不住,最後找保衛科的同志過來拉架。傻柱最後是被許大茂壓在地上打的,因為他要護著自己的左手,這骨頭剛接起來還沒幾天呢。
結果人一多,許大茂更加蹬鼻子上臉,狂抽傻柱耳刮子,傻柱最後羞愧難當,一膝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給頂了上去——
然後,許大茂就雞飛蛋打了……
……聽到事情的全過程,眾人都沉默了……
這倆貨……都特麼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腦子有病是吧?
這不是作的嗎?
“我哥,我哥這是正當防衛,許大茂先挑事兒的!”雨水抱著傻柱的胳膊倔強地說著。
“你哥先動的手。”方平安直接頂了回去,現在這個時候雨水可不可憐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此時此刻,他方平安必須幫親不幫理!
就算踏馬許大茂先動的手,我方平安也必須幫著許大茂弄死你傻柱!
“他許大茂那個破嘴要是不亂說話,傻柱也不會打他!這事他也有責任,有很大的責任!”易中海辯解道。
“他傻柱先動的手。”方平安就是咬著這點不放,說破大天也是傻柱先動的手!
“可他許大茂汙衊我,罵我,難不成我還在站在那兒讓他罵?”傻柱一肚子的委屈,憑什麼啊?明明是許大茂發酒瘋挑釁在先啊!我最後出手是狠了點,但不能全怪我吧?
“許大茂說你是舔狗…第一…這話沒說錯…而且還是我教給許大茂的。”方平安認真地說道。
“方平安你什麼意思!”傻柱怒了,當著公安的面你還這樣汙衊我?我傻柱也是要臉的人啊!
“第二…這只是我對於你這個人的一種看法…一種理解…一種觀點。”
“他不算罵人…它是一種形象比喻而已…就和大家叫你傻柱…叫我方傻子…而我卻叫你為舔狗是一個道理。”
“當然你理解為罵人那隨便你…但它不是汙衊。”方平安小熊攤手順便聳了聳肩。
“你把賈家養的白白胖胖…而把你自己親妹養的和豆芽菜一樣…你不是舔狗誰是舔狗?”
此時眾人看了看瘦的跟竹竿似的何雨水,再想了想賈家那個樣子,都不住的搖了搖頭。
這會餓死人的年頭,自家妹子不養跑去養外人?
說他是舔狗非常形象!一點毛病都沒有。
“那賈家……秦姐不是困難嘛,她丈夫剛死兒子又殘了肚子裡還懷著一個,我搭把手照顧照顧,做好事也有錯?”傻柱此時也不自信了,覺得臉皮臊得慌。仔細反思一下,也是很久沒有管雨水吃的好不好了,應該說——已經好久沒有想起過這個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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