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還是個人嗎?”想耍賴?他本以為許大茂已經夠不要臉的了,但沒想到傻柱也不遑多讓啊。
“那要談也是跟許大茂他爹談,跟你方平安有什麼關係?馬隊長,他不是受害者的親屬,可以請他離開吧?”易中海也慌了,先把這方平安給踢出局再說,尼瑪完全不給人活路啊!
“這……”馬隊長猶豫了一番。
“方平安不是親屬需要離場這很合理,但,你易中海跟聾老太,與傻柱也沒有親屬關係吧?”
易中海臉都黑了,他沒想到這馬隊長現在也這麼皮,問題又丟了回來。
“我…我是傻柱的長輩!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在照顧他,說是他的親大爺也不為過!”
“我是傻柱他奶奶,乾的。”聾老太也趕緊表示自己跟傻柱的關係,傻柱連連點頭。
易中海和聾老太要是被趕出去,他單獨應對許家與婁家,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是許大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你們有理由,我也有,HOW怕HOW!
“是的,方平安跟我兒子就是親兄弟,他有資格代表大茂來談!”許富貴見方平安佔了上風,自然力挺方平安。
“我作為許大茂的媳婦,也同意由方平安來談!”婁曉娥也力挺方平安。
“你們……”易中海現在深深感覺自己是不是老了,怎麼完全控制不住場面了?
“方平安,你是要逼死傻柱嗎?”聾老太也是毫無辦法,這方平安擺明了就是跟傻柱過不去啊。
“坐個幾年牢又不會死人…再說了…事兒是傻柱乾的…你傻柱不是一直說四九城的爺們得敢作敢當嘛?”
“做出來的事情你得認啊。”方平安調戲似的繼續說道,而此時的傻柱已經滿臉蒼白,汗如雨下了。
今兒個,是無論如何都逃不了嗎?
“方平安,我求求你,放了我哥吧。”何雨水在一旁著急的沒有辦法,又一次給方平安跪下磕頭。
“打住…何雨水…這是你第三次給我磕頭了。”方平安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避開了何雨水的磕頭。
“第一次…我本就沒有準備對傻柱下手…便當你面發誓…真沒想害死你哥…所以你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第二次…傻柱偷襲被我正當防衛打斷手…你求我放過他我答應了…最後只是要了點賠償…他偷襲在先本就應該賠償…而你還是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這是第三次…傻柱差點把許大茂給打死…現在蛋都切了…你卻求我放過你哥?你是不是求錯人了?”
方平安無奈的看著何雨水,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明白你不容易…你只有這麼一個親人。”
“但請你搞清楚…你的苦難不是我造成的…傻柱的結局是他自己作的…而且我在院裡只有大茂這麼一個兄弟…我不幫他我幫誰?”
“我不欠你什麼…我也沒有義務每次都答應你…我對你何雨水沒有好感…但也沒有惡意。”
“以後別再磕頭了…萬事萬物都有代價的…遇事就磕頭毫無意義…不要讓自己的乞求…變得如此廉價與卑微。”
方平安沒有答應何雨水,因為這是許大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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