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執法人員與專門研究法律的人員,對於違法的界定不一樣,而且現在的一線執法人員受經驗影響過大,很多都是當兵退伍下來的,部隊作風與習慣跟法律法規的判定是不同的。
許大茂在那想了許久,期間醫生還進來問問了什麼情況,方平安和許大茂表示沒事,再聊一會就會出去,另外把蛋送過來,免得一不小心真被人給做成標本了。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我治不好,那甭說,傻柱必須得送進去,他出來我還得套他麻袋,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許,這可是把我直接給踢絕戶了啊!”
“幸好有平安你在,不然……”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方平安不知道他指的是他自己原本的悲慘結局,還是最後與傻柱鬥個你死我活的結局。
“可我現在能夠治好,再這樣的話……”
“傻柱進去不管多長時間吧,工作絕對會丟了,他沒錢勢必得把房子給賣了賠我,雨水現在還沒有高中畢業,這種情況下會被院裡的人吃幹抹淨。”
“——就和之前的你一樣。”說到這裡他看了看方平安。
方平安則是聳了聳肩:“這是你的事情…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必考慮我。”
同情心?我有,但不多,而且只對自己人。
許大茂則是在糾結:“懲治傻柱我沒意見,我跟他都鬥了多少年了,但我沒想過讓他家破人亡,特別是牽連到雨水。”
“雨水在我眼裡,跟我妹子許小玲沒什麼區別。”
“且不說這次是我耍酒瘋在先,如果說得手一次就把人家往死里弄——”
“那我們跟聾老太易中海之流有什麼區別?然後我們又變成了曾經自己最厭惡的人?”
“我許大茂是壞是賤,但我真沒想害死人。將來我可以在孩子面前吹牛嗶,你爹我把你傻叔揍了個半死,你爹我牛嗶!但我不能跟他說我弄死了傻柱全家吧?”
聽著許大茂這麼一說,方平安對他的感觀又再次更新了,怎麼說呢,這麼慫的話你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理直氣壯……你許大茂夠真實。
“再說了,小時候我上學被欺負,傻柱他也幫我出過頭,他也幫你方平安平過事兒。上次園子裡來了賊,他也是第一個拿著棍子往裡面衝的,比我還勇,他本性還真不壞。”
“他是傻,但你說他是衝著要我命來的,那不可能。”
“他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易中海和聾老太造成的,當然,這跟我們也沒啥關係。”
方平安撓了撓腦袋有點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說我就出去了…讓他們自己找你談。”
突然,許大茂賤賤地笑了一下:“平安,要不你全權代理我去談,你做什麼決定我都認!”
方平安愣了。
“臥槽許大茂…你不想得罪人就讓我去是吧?”
尼瑪你許大茂黑心肝啊!爛皮燕子啊!
“平安,我求你幫我去調解,我求你幫我治療蛋蛋,拜託了!”而許大茂還是笑嘻嘻地雙手合十給方平安拜了拜,他知道方平安的這個特殊癖好,反正他許大茂求方平安,有求必應。
方平安手指著許大茂抖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你…我尼瑪…你狠!”
“行…我去談吧…等會我叫醫生進來…你得跟他說免責的事兒…我們自己治但他得幫下忙…我一個人搞不過來。”
“還有我會讓你爸和婁曉娥進來…事情你也得說明一下…要不然他們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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