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日子,練習也好,排練也好,寫年終報告也好,大家都很忙碌。而房子的建設也進入了第二期,還好村子的餘款還能跟得上。魚塘也好,蔬菜也好,土豆也好,包括村辦作坊——一切都很順利,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新村的發展已經進入了正軌,只要強化藥劑跟得上,其他種植養魚都能跟得上,沒啥困難和障礙。
而四合院這邊,日子過得也是越來越難了,越到年關,物資越不好買。
閻埠貴成天往鄉下跑,用細糧換白薯。而他們家一個個都成了屁雷子,成天走著走著就突然來個悶屁,奇臭無比。沒辦法,白薯吃多了既燒心反胃酸,又容易放屁。不過這年頭可沒法兒講究這個,能吃飽就不錯了。
最倒黴的是閻解成,本來回來就是為了養傷,他還有胃病,結果天天吃白薯……
胃病更嚴重了不說,這還有藥可以壓一壓,最要命的是放屁,他菊花本來就不好,一個屁衝出來——
後面黃的紅的就出來了!
所以經常在路上見到他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不動了,然後嗷得大叫一聲,捂著腚就跑了——
造孽啊!
2月1日——傻柱的胳膊已經三個月了,拆了石膏繃帶繼續上班,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而棒梗的胳膊也恢復了,拆了石膏以後,就在哭爹喊娘之中,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員給送去了少管所……今年過年他只能在鐵窗裡過了,秦淮茹沒辦法,賈張氏和易中海還沒好呢,攔也攔不住。
因為棒梗沒有傷到任何人,只害了自己,易中海和閻埠貴又跑了關係,棒梗才沒有被退學。不過養傷3月加少管所3個月,留級是肯定的。
易中海得要2月底才能恢復,賈張氏是3月中的樣子,閻解成4月初回農場,都且等著吧。
2月2號——又收了一次土豆,因為大棚和強化藥劑的關係還是2個月收成一次,稍微低了那麼一點,1200斤土豆,算起來畝產2600多斤(300平米等於0.45畝),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因為畢竟是冬天嘛。
農科院二話不說,要走了1000斤……給方平安換了1000斤的大米和白麵。
全程挖土豆他們村子的人都沒有動手……
看著滿倉庫的大米和白麵,之前換的都還沒有吃完呢,每個月池塘水都可以換幾百斤……方平安也無所謂,現在基本做到了吃喝自由。
肉——沒有什麼新鮮豬肉,都是臘肉,空間裡倒是有一些新鮮的,但是不方便直接放出來;
蛋——基本夠村子裡自己吃,冬天因為強化藥劑保溫與飼料的原因,雞鴨鵝還是下蛋的;
奶——這個就沒有了,明年再想辦法解決;
零食——魚乾肉乾薯條薯片,要不下一季種玉米,到時候弄點爆米花?
這個可以有,說幹就幹,這幾天方平安就用強化藥劑泡種子,先從育種開始。
2月3號——音箱“修好”了一對,怎麼說呢,那重低音效果按照方平安的標準,空間定位虛擬聲場範圍不夠準確,不過聊勝於無,還算湊合著用。但測試的時候,又差一點把聾老太給送走。那咚咚咚的震撼效果,直接把聾老太給震暈了!不過還好沒什麼大事兒,以她暈倒的程度作為參考,把電流量線圈音箱位置角度抗噪各方面又調整了一下。
2月4號——王教授帶著一車的裝置樂器等等,還有好幾名學生一起過來佈置現場,明天的配樂他們也要參加,最近來練習磨合了很長的時間,特地還搬來了鋼琴,楊琴,鼓,小提琴,二胡,手風琴等等常用的樂器,麥克風和音箱等等也都練好了,但測試音箱的時候把他給嚇了一跳——這還是自己之前送過來的那堆破爛嗎?
他們音樂學院都沒有這樣牛嗶的裝置啊!
文藝匯演以後,是不是可以談談這個音箱的事情呢?
許大茂也透過他老丈人婁半城的關係,借來了攝像機,不過這一次是定點拍攝,所以不需要他扛著攝像機跑來跑去,倒也簡單。他一整天都在那裡除錯測試,先一開始還覺得機器精貴如何如何,自己能借來這玩意兒老牛嗶了。但方平安跟他說了很多用光打光推拉搖移中遠近景特寫等等“專業”知識,還有什麼三幕式,施耐德十五節拍器,電影臺本,起承轉合,意識流,蒙太奇,子彈時間……
把許大茂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後當著全村、建築工人、過來搞裝置的音樂學院學生和教授、以及在外圍觀的四合院居民、包括傻柱在內——這所有人的面前,直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
“義父在上!請收我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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