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火車從四九城到哈爾濱20個小時,慢車30小時,早上出門去火車站,上車,坐車,到了哈爾濱再轉6小時的車,到地方了以後還得在站臺過個夜,再去農場——
七七八八算下來要個兩天多的時間。
但車隊則是可以直接開到紅星農場,時間上差不多,但不需要折騰。
最過癮的是,因為200多號人出差,不能差了廚子,結果把傻柱給拎了過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啥?
傻柱一臉的懵逼,與他一起懵逼的還有兩個徒弟,馬華與胖子……
傻柱出一趟門倒是不要緊,但那幾家的伙食……那就完咯。
不知道聾老太能把那半隻狍子留幾天。
我可憐的秦姐啊,沒我做飯她能吃得慣不?
方平安沒管那麼多,直接找了輛車,在後車廂找了個空閒的位置,拿出一套厚厚的被子往那兒一鋪,衣服一疊做成枕頭,蓋上一張毯子,開始睡覺。
委屈自己,那是不可能滴!
如果不是過於驚世駭俗,他還想把自己屋裡的沙發給弄過來,不過現在的沙發都是木質的,放在後車廂坐著……嗝腚。
然後從他的包包裡,鑽出了一隻小松許——正是狗蛋兒,它窩在方平安的胳肢窩裡,一邊吃著松子,一邊警戒的看著四周。
這次起碼要在小興安嶺待上兩週的時間,那是狗蛋的老家,讓它跟著來放哨警戒找路什麼的,肯定方便。
再給它找兩個伴兒回去,對了,松鼠是一夫一妻還是一夫多妻?
李懷德和謝科長在車下,扒著後車廂看著裡面的方平安——
“他就一直這麼豪橫的嗎?出差還帶寵物的?”李懷德雖然跟方平安也接觸過不少,但——
大家都在那兒整裝待發,你一上車就自己弄了個床……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啊?
“人家是能人,有點奇奇怪怪的習慣也很正常。”謝科長有點無語,不過表示理解。
他們退伍軍人很簡單,不涉及到工作國家安全政策路線方面,你比我強,我就服你。
以前都傳聞方平安如何如何能耐,他也不信,第一次見方平安的時候,那可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骨頭架子啊。
而現在你說他出門一趟一週能打兩萬斤的獵物?
鬧呢!
不過上次去秦家屯附近的大楊山獵狼,讓他們見到了方平安那兇殘的一幕,謝科長自認為——
辦不到,給他充足的彈藥他也沒辦法隻身一人幹掉這麼多狼。
所以方平安比他強,他不服不行!
不一會的功夫,人到齊了,車隊就這麼晃晃悠悠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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