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都是我們村的獵物啊!那錢應該是我們村兒的啊!我們整個村兒一年也賺不了這麼多啊!】
村長和書記想吐血!
“年輕人,你不上班的嗎?”
“我不是工人…我是農民…再說了…半個月一兩萬…誰還去上班啊?”
“……”
【我尼瑪,老子也是農民!老子一年也攢不下一百塊錢啊!】
“你還要打獵多久?”
“那就看我叔什麼時候好起來了。”
“你叔,你叔是誰?關打獵什麼事兒?”
“我叔嘛…前段時間因為一隻野雞被你們打斷胳膊的那一位…明白了?”
方平安也直截了當的說道,事情已經到這這個份兒上,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村長和書記臉都黑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是因為之前那人的事情,這小年輕是來報仇來了!
但這報仇手段怎麼說呢?
光明正大,合理合法,還有公安與縣長做後臺,一切擺在明面兒上,也不打你也不罵你,就是要薅光你們村周圍的獵物資源。
關鍵是村民們即便是想動手,也打不過面前的這位狼滅啊!
打不得,打不過,告狀也沒用,打獵手藝還比不過人家,人家還有後臺——
尼瑪村長真是想抽自己倆耳刮子,怎麼就惹上了這麼一位兇人。
“你到底要怎麼樣?”既然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村長也就直接問了。
能坐下來,那這事情就有的談。
方平安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不是我要怎麼樣…而是你們自己準備怎麼處理這個事兒?”
“我叔這人氣性大…心裡不舒服他就不出院…他不出院我就得等著他…沒事兒我就打打獵改善一下伙食…順便賺點外快。”
“我叔什麼時候消氣了…我們就什麼時候回四九城去。”
“他要是沒消氣不肯走…那我就陪著他唄。”
“反正我有手藝…吃喝不愁…順帶還可以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方平安抽著煙在那兒眯著眼睛悠哉悠哉的說著,但周圍人都聽出來了,受傷的那位滿意了,這事兒才能算了。
不然,面前這傢伙就留在這兒跟他們死磕,人家不愁吃喝還能賺錢,完全耗得起。
但村民們,可是真心耗不起了。
村長腦門上的汗都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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