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我不肯借給你,城裡現在日子也難過,我們家5口人,我一個月工資也才27塊5,這20塊錢和20斤棒子麵,也是我攢了好久才攢下來的,我只有這麼多了啊?”
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親爹過來借錢糧,作為女兒再怎麼冷血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是她算計,而是家裡的大頭都被賈張氏藏著的,她手上的這些真是她能拿出的極限了。
賈張氏一毛不拔且不說,還在一旁攏著袖子陰陽怪氣:“誒喲,你們村兒裡的還有地,還可以上山打獵採山貨,怎麼可能不夠吃呢!”
“你們秦家屯的後山,上去打獵一次可要收兩塊錢呢!現在跑來哭窮說我們是親戚,當初收我們錢的時候可沒見著你們念在親戚的份兒上呢!”
原來賈張氏還在心疼上一次去秦家屯上山採藥打獵,一人收了兩塊錢的事情。
當時他們還想著秦淮茹是這個村裡的人,多少會給點面子的吧,但一分錢便宜也沒給,這倒罷了,關鍵是上山啥也沒弄到啊!
純虧本!
這可把賈張氏給氣的不要不要的。
今兒個秦大山來借錢借糧,她本就不高興,順帶就把之前的氣給撒了出來。
“親家,你這話兒說的,那是村裡的規矩,又不是我定的,跟我沒關係啊。”
“這要不是過不下去了,我也不會跑城裡來求淮茹啊。”
“淮茹,不是爹跟你哭窮賣慘,是村裡真的過不下去了啊!今天還是大旱,收成不好。那公糧和統購糧一交,咱家就沒剩多少糧食,我今天來之前,家裡的面口袋就已將見底了。”
“你總不能看著你媽和弟弟就這麼捱餓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秦淮茹都急得哭了出來,她去求賈張氏,賈張氏更絕:“秦淮茹,你搞清楚你現在是賈家的人,把錢糧都往孃家薅,讓我大孫子棒梗捱餓,這是一個娘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反正要錢沒有!我不同意,有本事你自己借去!自己借自己還!”
然後她一把拉住棒梗直接進了房,還把門重重的給關上了。
秦淮茹紅著眼睛流著淚,看向了傻柱。
“秦姐,我工資剛發就借給你了,我也沒錢啊。”
秦淮茹繼續在人群中找著目標,但看到誰,誰就直接退後避開。
開玩笑,連續三年災荒,是個人都知道現在糧食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借給你秦淮茹那就是無底洞,什麼時候能還那是個未知數。
救你秦淮茹的孃家?
還是先救救自己的肚子吧。
突然,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探頭探腦看熱鬧的方平安的身上。
“方平安,方村長——求求你……”
方平安馬上一個大跳!
往後跳出三米多遠,還擺了一個半步崩拳的起手式——
“別介!打住!”
”!?吧病有子腦你?茹淮秦你給糧借我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