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範小野,方平安,婁曉娥,還帶上了劉光天,先去拜訪了王主任,說明了要“提前還款”的事情,然後加上王主任一起來了區政府。
在政府辦公室裡,大家一起坐著討論起新村將來的打算。
程主任也是一臉的憂愁,他也沒有跟方平安虛與委蛇,直接就把事情給說透了。
“方村長啊,這事兒算是我們連累你了。”
“新村的成績很好,特別是在三年自然災害時期,而且為街道和區裡做了不少的貢獻。”
“你61年初昏迷以後,就有不少單位想兼併新村和吃掉你那些作坊還有供銷社,都被我們攔了下來。”
“但宣武區和西城區領導不服氣,便學著你們搞了新村,一開始也是搞得紅紅火火,但是步子邁得太大,人數弄得太多了。”
“而他們又沒你們加了藥材的池塘水,以及你打獵的本事。”
“不到三個月就把前期儲備的物資給浪費光了,而那個時候又是61年底,正是最為困難的時候。”
“結果新村實驗不成功,這些農民和精簡人員,以及上山下鄉的學生自然要重新安排遣返與下鄉。”
“事情便鬧了起來,新村人員與區政府產生衝突,最後還不小心打死了一個,影響太壞,所以——”
“你們乾的越好,那兩個區就越是要挑刺。”
方平安也是一臉的無語,現在等於說是自己活的越滋潤,那兩個區的領導越是被人當做廢物了唄。
自己這算不算是無辜躺槍?
是不是那兩年過於高調了?
但我憑能力吃好喝好,又不需要社會資助,又不偷不搶的(毛熊那邊不算),我招誰惹誰了?
方平安一臉無奈的問道:“怎麼,他們自己弄不成,還有什麼意見?”
程主任也很無奈:“年前市裡發展會議上他們就集體提出了,現在既然已經過了三年自然災害時期,那麼青年湖公園的土地就應該退還出來。”
“還有你們南鑼鼓巷的新村,破壞了城市發展規劃,也不符合我們當下的城鄉規劃。”
“市裡還在考慮,因為你一直昏迷著,而且在三年自然災害時期,你們村對我們區,還有你個人對大戈壁的貢獻很大,所以市裡沒有下決定。”
“現在你清醒過來了,他們又在老生常談,我估摸著最近就會下來決定。”
劉光天聽到這些當時就氣急敗壞的說道:“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方平安瞪了他一眼,跟區領導這樣說話,你傻啊?
方平安自己氣是氣,但也知道沒有辦法,說白了自己等人都是農民,白身一個,上面只要一個政策下來,你能怎麼辦?
不說其他的,據他記憶裡,60-70年代,關於農村的農業政策變了又變,你能怎麼辦?
你沒轍啊。
“那青年湖公園這片地?”方平安問了問,對於這塊地他還是很眼饞的,中心城區公園內,這以後不管是拆遷補償,還是自己拿來搞房地產建別墅,那鐵定要賺翻啊。
跟區裡的協議都完成了一半,這個時候退出,或者說是被趕走,那不是血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