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落戶,直接落戶了我們村每年交的公糧就多了,我們還划不來呢。”
“至於說於莉,人家再怎麼說也給你們家生了個孫女,只是出了個主意而已,不至於離婚。”
為了一個工位鬧得他們家不和,父子反目夫妻離婚,田棗兒還這麼小,這是造孽啊。
而且這個你說怪於莉吧,這個時代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大廠工位,城市戶口,她為了自己這個小家著想也沒錯。
“村長,我錯了,我忘恩負義,我豬油蒙了心。”
“以後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六根要是眨一下眼皮,我就是孫子養的!”六根鄭重的跪著給方平安磕了3個響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他身後田嬸兒和遠叔的臉色就很尷尬了,你要是孫子養的,那我們是啥?
於莉也哭兮兮地給方平安磕了頭,在那裡解釋到:“村長,您也知道這年頭城裡一個工位有多重要,我一聽村裡有4個工位,我就昏了頭了……”
方平安點了點頭,他沒法兒感同身受,對他來說你把他扔到大西北一樣活的有滋有味,他無所謂的。
但他看過相關的電影電視劇,如《天浴》,明白為了回城,為了工位,這個年代的人會做什麼。
所以於莉攛掇六根,還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她是為了自己丈夫,為了自己那個小家。
但方平安沒有第一時間原諒他們,讓他們起身,而是轉頭看向劉光天劉光齊。
“光齊,光天是什麼情況?”
劉光齊出去好幾年,聽說已經升了正科,一身幹部氣質鶴立雞群。他這個時候回來,估計也是帶著妻子和孩子回來過年的。
劉光齊也是一臉的彆扭和無奈,他回答道:“我今兒個早上回來的,光天跟我說了這些事兒,說他準備跟你要軋鋼廠採購員的工作,這樣就能跟那個什麼於海棠一起上下班了……”
“我已經揍了他一頓,如果按照我幾年前的脾氣,非得再斷他一隻手不可。”
“大老爺們被一個女人呼來喚去的,我才知道這幾年他在村裡積分換取的物資,一大半都進了那於海棠的手裡!”
“磨嘰了幾年了人家還沒有答應跟你處物件,什麼意思你還看不出來嗎?”
“你這跟舔狗有什麼區別?真是把我們劉家的臉都丟的一乾二淨!”
劉光齊在訓著劉光天,花園子門口一堆鄰居都在那兒看著,劉海中在那兒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尷尬地很。
不過現在光齊是他們家乃至於95號院兒最大的官兒,比許大茂的副科還大,所以劉海中也不敢管。
“你也一樣,給我好好呆在新村,方村長去哪兒你就去哪兒!好日子沒過上幾天尾巴就翹起來了?鄉下那些知青過的什麼日子你是不知道是吧?要不要我給你改個地方讓你去體驗幾年?”
“就你這樣的下了鄉我保證你三天餓九頓!”
“忘了我走之前跟你說的話嗎?方村長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敢不聽話,我打斷你的腿!”
劉光天也是羞紅了臉,大哥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直接把牢底給他戳穿了。
他最後也是跪著磕了幾個頭,還抽了自己幾巴掌——
“村長,我錯了,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好好幹活,工位我也不要了,我就跟著你好好種地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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