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大兒子二兒子,在婁半城的叮囑下,已經先行處理在內地的產業,和派人過去打前站,婁半城也算了算,前後估計一個月的準備期,畢竟很多東西不好出手,處理的太快也會打草驚蛇。
而李懷德這邊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許大茂從中牽線搭橋徹底倒向他這一邊就不說了,聽說推薦婁半城來的是方平安,他不由得在心裡牢牢記住了——許大茂,方平安,都是好同志!
小洋樓和10萬塊他交了上去充公,但金條他昧了下來,那可是指明瞭是給他個人的謝禮,他貪汙買工位弄上幾年也弄不了這麼多外快啊!
更別說那100斤藥酒,誰用誰知道!
而且這玩意兒才是他拿來打通上面關係最好的籌碼。
不過再過半年,等大風颳起來以後他便後悔了,婁家家大業大,花了這麼點東西就把他給打發了,實在是太虧!
誰也想不到風會颳得這麼大,他李懷德的權力會大到那種程度。
要是早知道的話,婁家的產業和積蓄,他李懷德最起碼能夠搜刮6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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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66年陽曆1月20號,也是臘月廿九除夕。
大部分工人都放假了,傻柱等後勤人員是要繼續留在廠裡值班的,因為年底廠領導各種應酬會議都很多,包括後勤部門的還要做資產盤點。廠裡只要有人,他們食堂的就得上班,不過中午小灶他做完了也就可以下班回去了。
而今天李懷德正用那“藥酒”招待幾位“同事”,都是他們那個派系的。
有好東西你得適時的拿出來“分享”,這樣才能加強相互間的關係嘛。
一不小心他就多喝了幾杯,藥效一發作,本來想去找劉嵐來個“午後激情”,結果劉嵐沒找到,她上完菜有事就先回去了。
但碰上過來找傻柱弄“飯盒”的秦淮如。
最近因為5個饅頭,後來傻柱整許大茂弄來的襯衫用來改衣服,易中海晚上給秦淮如送的棒子麵——
這一樁樁的事情影響之下,反正賈張氏是一邊吃著用著,一邊說著這些東西來路不明,不乾淨。
秦淮如在家也是各種受氣,但也沒轍。年底了,她想著這過年了,家裡總得見點葷腥吧?
於是又去纏著傻柱,結果約好了今天中午來廠子裡拿飯盒,都是傻柱上菜前“省”下來的紅燒肉,小雞燉蘑菇。
滿滿當當兩個大飯盒,那雞子足足有半隻!一斤多呢!
“趕緊趕緊,拿走。”
剛好劉嵐走了,剩下的幫廚只有馬華,那是自己的徒弟,孝敬聽話的很,所以沒外人他也不怕有人知道。
這事兒吧,按照以前傻柱的意思,那是“許他們廠長喝工人血,還不許我喝點湯了?”
但上次棒梗偷雞的事兒也給他提了個醒,你不能搞的太過分,也不能被人查出來抓住把柄,要不然較真起來,就是偷廠裡東西,撬社會主義牆角了。
所以他多少是有點兒心虛的,並且今兒個拿的太多了點。
秦淮如拿著裝飯盒的網兜就走,但剛要走的時候,被過來找劉嵐的李懷德給撞上了。
“劉嵐?”
“秦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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