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心走火!你們誰啊,到底有什麼事兒,誰是領導?出來說清楚!”
“張連長,他們都動槍了,你也不管管?這到底都是什麼人,什麼事兒啊?”
張連長準備讓民兵們也舉槍,但崔書記壓了壓手——他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市割尾會的,咱們可惹不起。
許大茂有點想偷笑,但跟李懷德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憋住了。
雖然李懷德不知道事情是不是方平安乾的,但許大茂沒跑路,但是還跟方平安通了電話。
那個時候方平安正好打電話找他李懷德準備賣人參,人參的事情後面再說,但李懷德知道那些東西的轉移,十有八九就是方平安乾的。
而現在方平安裝無辜——裝的真像!
龔主任這邊很嚴肅的走到前面來,看著方平安厲聲說道:“方平安,你當著我們市割尾會檢查組的面,踢傷了我們的同志——你是不是想造反啊?!你是想被抓去槍斃嗎?!”
而方平安繼續表演著,雙眼突然睜得大大的,極度的“驚恐”!
“市割尾會?”
“你們是市割尾會檢查組的?那你們早說啊?你掛個牌牌哪怕是帶個紅袖章也好啊?”
“你們怎麼不早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還以為是哪裡過來找茬兒的呢?”
“你們為什麼不早說?”
“下車就直吼吼地找我,也不自報個身份,我又不認識你們,過來就推我。”
“我還以為剛才那人要打人呢,一激動就……”
“誒,李廠長大茂,還有謝科長你也在啊?”
“謝科長,我這是正當防衛沒錯吧?他先動手的你們都看到了啊。”
至於說對方所說的“造反”什麼的,如果在四合院裡方平安還能反駁上兩句,因為四合院大爺們頭上還有街道辦有派出所,還有廠裡保衛科……
而在外面,對方又是市割尾會的領導,摳這個字眼兒跟他懟起來扣帽子,沒有任何意義。
方平安現在表現出來的,或者說“表演”的內容就是——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
他要打我,我就正當防衛!
這才符合他完全不知道古玩字畫這事兒的狀態。
被點名了,謝科長也只好出來回答道:“方村長,你算是正當防衛,但下次你能不能動手輕一點啊?”
“你這樣很容易把人給打死啊。”謝科長指了指被扶起來的趙山河,已經吐血了,臉色極差,有沒有內傷,內傷有多重,那就不好說了。
方平安仍舊舉著雙手說道:“我天生力氣大控制不住,再說了,醫生有給我開過證明,我受不得刺激。”
被人扶著的趙山河在那氣的七竅冒煙,手指顫抖地指著方平安喊道:“敢打市割尾會的領導?你就是故意的!一定是你把李懷德昧下的四舅物品給藏起來的!你這是做賊心虛!”
“龔主任,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搜查平安新村,一定能發現那些四舅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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