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許大茂家裡,有秦京茹她媽,以及許母也在,都在這兒幫忙帶孩子,所以安全問題不用考慮。京茹她媽和自己媽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賈張氏佔不到便宜,院子裡這種恩怨也不至於對四個閨女下手。
所以自己只要躲到棒梗下鄉,落地為安了再回來,那就已經風平浪靜了。
畢竟這事兒,最大的冤種是賈張氏,應該是她跟秦淮茹撕嗶才對嘛。
所以許大茂在68年12月底,風雪交加的大晚上,硬生生騎車跑去了新村,差點凍成死狗!
也得虧以前用過不少的強化藥劑,今天還喝了不少的酒,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新村。
鼻涕泡都凍成冰凌子了!
“平安…啊,救…救命啊!”
方平安嚇到了:“咋了這是?”
“四九城裡遭了災了?娃呢?我四個乾女兒呢?!”
“她們都…都沒事,放心,是我…惹上事兒了,到你這…這兒躲幾天。”許大茂被披上了狼皮襖子,在那兒哆嗦著喝著紅糖薑茶,差點活生生凍死!
“你能惹上什麼事兒?誒……你這臉怎麼了?”
“不是吧許大茂,你又玩兒花的了?這是秦京茹抓的還是那個女人抓的?”
方平安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痕,尼瑪這下手真重啊!這許大茂又開始本性暴露了?
“秦…秦淮茹…”許大茂尷尬的說道。
“我去?你是不記打是吧?忘了饅頭和小倉庫還有你那大褲衩的事兒?”
“你找誰不好又找秦淮茹?”方平安恨鐵不成鋼,傻柱都跟秦淮茹公開確定關係了,你還去撩人家?
哪怕是去piao呢?花點錢,你現在都這麼大的官兒了,還盯著秦淮茹不放?
你是中邪了麼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樣她怎麼把你臉給抓花了?”
“我喝多了…”
“所以就佔她便宜?傻柱也讓?不可能!傻柱知道了沒打死你就算你祖墳冒青煙了。”
“我把楊書記是棒梗親爹的事情…說漏嘴了…”
“……”突然,方平安也愣住了……
我尼瑪,這事兒你也敢說出來?
“你能活著這個奇蹟啊……”
“有多少人知道?”
“賈家全家…還有三位大爺、傻柱、聾老太…都知道了…當時他們正躲在門口…準備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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