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經過兩方友好協商,由崔書記代替曾家答應了方平安一系列“極其苛刻”甚至有點“喪權辱國”的條件。
1、老鰥夫就是老流氓,他以前就是老流氓,必須是老流氓!證據你們曾家人自己找去。
2、然後老鰥夫的族人們自己去縣裡撤銷指控,反正我不管什麼方法,梁家那小子必須是見義勇為,並且是“及時終止”老鰥夫的犯罪行為,所以老鰥夫並沒有汙了梁家姑娘的清白,而且老鰥夫是在爭鬥中不小心自己撞上鐮刀的。
3、新村沒有耕地的牛和拖拉機,方平安那麼多棍子和槍也不能白挨是吧,40個人,其中5人八成死刑(曾大隊長是帶頭的十有八九得重判),並且他們之前開口索要的賠償金額數目巨大,也有訛詐的嫌疑。諒解可以,換5頭牛,3輛拖拉機沒毛病吧?要不就賠錢,按照他們之前索要的賠償金額再翻個倍。
4、全公社現在已經安置下來的,包括以後的下放分子和知青,他新村先挑,新村挑剩的公社再分配給其他大隊。
5、每個大隊管好自己的人,包括知青和宏偉兵,再有下次,新村可就不留手了。而且新村還保留追究曾家人的權利,在搞事情,照片可就直接送去四九城市割委會和市局的辦公桌上了,那個時候,誰也沒辦法收手了。
崔書記臉色鐵青——
其他的條件,雖然難辦了點,但跟槍斃比起來,崔書記認為曾家人還是會答應的。
但換5頭牛和3輛拖拉機?
崔書記當時就翻了個白眼,別說曾家人了,你看看我這個書記這條命值不值5頭牛和3輛拖拉機。
方平安笑嘻嘻的說道:“坐地起價就地還錢嘛,我也想知道他們覺得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今天不談妥,明兒個他們可要被拉回去槍斃了。書記您就辛苦一下多跑兩趟唄。”
“光天光天!”
“誒,村長,啥事兒。”
“開著三侉子送書記回公社,你今天就陪在書記旁邊,免得他跑來跑去累倒了。”
“誒,好嘞,我先去加個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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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談的意外的順利,老鰥夫現在必須是老流氓,曾家族人親自作證,有前科,妥妥的早就該拉去打靶的那種。
梁家那小子本來明天就要被拖去槍斃了,今天就給消了案,還被定性成見義勇為。但小年輕過於激動,沒把握好度,那老鰥夫撲上去的時候沒來得及擋住,所以老鰥夫是自己弄死了自己,跟梁家小子無關。你總不能讓一孩子又去見義勇為,阻止犯罪的時候還有那麼好的身手控制好出手的度,從而不傷到罪犯吧?並且老鰥夫30多歲身強力壯,梁家小子才十五六歲,又剛剛下放,那身體素質和力量當然比不過老鰥夫,所以,必須是老鰥夫自己弄死了自己。
最後梁家小子被教育了一番,以後遇到壞人記得找民兵,找公社,找公安。隨後便給他開具了無罪釋放證明,還掛了個“見義勇為”的大紅花給送了回來……
梁家父女見到梁家小子的時候,三人都是懵逼的。
然後才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由公社、婦聯、公安一起出面解釋這次的事件,梁家姑娘沒有被得手,梁家小子是罪有應得,老鰥夫是死有餘辜,曾家人也表示要把老鰥夫從族譜中剔除出去,而曾家與新村的衝突,誰也沒提。
至於說5頭牛和3輛拖拉機——那真是斃了他們也拿不出來,平南大隊有且僅有兩頭牛,拖拉機是公社的,他們大隊沒有。
至於說賠款……曾大隊長是他們大隊最富有的人,家產也才1200多……說實話方平安完全看不上,連自己半棟樓的價值都不夠,所以怪不得他們趁機跑來敲詐勒索。
當時曾大隊長所提出的價格是——2萬,那麼按照方平安的說法,他們得倒賠4萬……
把他們全給宰了也湊不出來這麼多錢。
但他們也不想死,因為公安說過了,證據確鑿,你狡辯都沒用,4個開槍的與帶頭組織的曾大隊長,真要上了法庭槍斃那是定了的。
其他35人在這個風口,3-10年的大西北勞改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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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東些那拿能只
!命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