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不虧,但我必須血賺!
程廠長眼睛一亮!
這是個好辦法!
於是跟割尾會與組委會商議細節去了。
何大清與傻柱本來不想摻合這些事兒的,結果割尾會出面,直接調人,你不服從安排一個試試?
傻柱不敢說什麼,他在廠裡本來就得聽李懷德的,許大茂還是割尾會副主任,一大爺又調走了,聾老太過世了,楊廠長也調任了,他再狂也得收著點。
好不容易回了廚房,再犯渾可真沒人保得住他。
所以他沒啥意見,在哪兒不都是為了國家做貢獻唄。
但何大清有意見,我在保城好好的當我的保城農用機械廠作我的食堂主任,為啥被你四九城割尾會徵調,去羊城參加什麼廣交會,而且名義上還是給崔村公社下屬新村的村辦食品廠幹活?
這都啥跟啥啊?
割尾會問,要不就只要一個何雨柱同志跟著去就行了?
方平安搖了搖頭,那不行,既然要弄,就要弄最好的!
老何比傻柱更牛嗶,到時候倆人在那兒一站,白色廚師高帽一戴,鼻孔看人不說話,那大師範兒就出來了,保準一定火爆!
割尾會一尋思,就給何大清開了條件,你只要去,弄完了之後給你平級調到四九城來,你看行不行?
何大清一尋思,反正到時候還得回四九城養老,他也想離著何雨水近一些,這條件直戳他心巴啊!
可以!
但有要求。
平級就不說了,反正他也沒打算幹其他的,他就喜歡做飯。
工資的話,四九城本來就比保城高一些,也好辦。
但得安排房子——這個割尾會答應了,食堂主任,不管到那個廠子裡去,總得給人家安排住房,這個很合理,都是公家的房子,這個不是什麼大事兒。
另外還得給1個臨時工的名額,他在保城有個媳婦,還有倆小子,給一個臨時工名額不過分吧?
豈止不過分,簡直太懂事兒了。
臨時工算啥啊?
而何大清想的卻是,那白家倆小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到現在也只是打臨工。
一個臨時工的名額讓他們倆爭,他這是抱著他們的老孃坐山觀虎鬥,舒坦得很!
至於說能不能轉正?
與我何干?
另外還有最後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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