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昏昏沉沉的轉過頭來，她自從醫院回來之後，在床上都躺了幾個月了，雖然說傻柱等人已經盡力照顧她了，骨頭湯也沒少喝，但——
大腿骨還是沒有好全，並且一直髮炎，裡面脹痛。
嚴重的時候都抬到醫院用注射器抽瘀血，但管不了多長時間。
中藥西藥都試過了，後院成天一股子藥味，但就是好不了。
醫生也直說了，這都85了，骨頭本就不如年輕人，也沒辦法給她打鋼釘做手術，怕她撐不住直接死手術檯上。
她也明白，自己大限將至。
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傻柱，所以今天趁著易中海出門不在家，特地讓傻柱把方平安給請過來，有些事情想要託付給他。
“平安啊……”
“別介，聾老太，咱們沒這麼熟，你就叫我方平安吧，請稱呼我全名。”
“……”
傻柱皺了皺眉頭，本能的覺得方平安太過分了，老太太都這個樣子了你還這麼冷酷無情——
但又想到兩家的恩怨，算了，不管了。
“小方啊，這樣稱呼你可以吧？畢竟我都85了，稱呼你為小方，不過分吧。”
“你請便。”以年齡來說，還真不過分，方平安沒有糾結這個。
“你那寶藥，能不能……”
老聾子還是沒有放棄希望，不過話一說出來，就被方平安直接打斷了。
“寶藥的事兒許大茂傻柱都知道，我後來又熬了一鍋，沒有效果，沒有百年變異人參王，無法熬出寶藥。”
“不能，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賣。”
方平安的態度很直接。
老聾子眼裡的那點光黯淡了下去，吐出了一口濁氣，精氣神消散了一大半。
“我知道，你還在恨著我。”
方平安沒有反對，也沒有給予肯定的答覆。
“聾老太，當年賠償以後，咱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恨不恨的，說起來沒意義，你害我痴傻18年，真以為賠2000塊錢就能了事了？”
“嚴格說起來你那是殺人未遂，更別說我家富農的成分，還是你多嘴給害的。”
“我沒弄死你，是看在法律的份兒上。”
“所以恨不恨的就別談了，你我之間談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你年紀大，可憐不可憐，跟我一分錢關係都沒有。要談咱就談點實在的，我下午還得回鄉下，沒有時間跟你這麼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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