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沒有說話,繼續盯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沒轍了,只好直接坦白。
“雨水,我對不起你!我就應該跪著。”
“這錢,是何大清寄回來的,是我一直幫你們收著,就是怕傻柱亂花,所以並沒有告訴你們,而是留著等你和傻柱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
易中海在解釋,但還是隱瞞了不少,何雨水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那個人還會寄錢回來?
方平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易中海,你很不老實,要是這樣的話,你就拿著錢走吧。”
“到時候我們法院見,侵吞未成年兒童的生活費高達千元以上,擷取私藏他人信件,就這兩條。”
“你百分百要被槍斃。”
“這個時候你還在哄騙雨水,你是真不想活了嗎?”
方平安說的不急不躁,但言語裡的殺意很明顯。
只要你有一絲隱瞞,或者我方有一絲一毫不滿意,那後果,你自己想去吧。
易中海真沒轍了,只能把當初故意擷取何大清信件,生活費,還有故意磋磨了傻柱半年才讓他進廠,但那炊事員的工位本就是何大清留下來的,以及傻柱何雨水52年時去找何大清,他易中海提前告知白寡婦,讓傻柱和雨水跑了個空,還有雨水寄信地址不對被退回來,但她也沒收到……
前前後後所有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至於說原因,就是為了離間傻柱與何大清的關係,想著控制傻柱,讓傻柱給他養老,還有多幫襯他的徒弟賈東旭。
雨水愣了,哭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最後才看向方平安。
“是的,他全交代了,沒有隱瞞。”
方平安抽著煙默默的說道,此時易中海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今天這事兒不解決,他知道方平安絕對會報公安。
等到那個時候,老聾子也不在了,沒有人會幫著他說話,再怎麼狡辯都是沒用的,對方連是哪個郵遞員都知道,隱瞞不過去。
若要公事公辦,別說老臉丟盡了,命都會搭進去!
雨水問道:“平安,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方平安點了點頭:“你61年考取了大學,不是給何大清寫信了嗎?結果寄了沒回音。”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全部調查清楚了,何大清的地址,也是我那個時候弄到的。”
何雨水呻吟顫抖的問著:“為什麼那個時候你不告訴我?”
方平安也很無辜啊:“你想想那個時候傻柱跟我的關係,還有你那時候也不是我媳婦啊,我管這些事兒幹嘛?”
“易中海和老聾子還有賈家算計的是你哥,又不是你,我幫你把房子保住了,又送你考取了大學,已經算是幫你脫離苦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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