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嚴眼看著門口圍著的人越來越多了,這件事原本就是南榮念婉的錯,她現在又打了人,更是一點不佔理。
這一巴掌再打下去,事情就更糟糕了。
付嚴控制住發了狂的南榮念婉,把她拉到身後,看向那個被氣哭了的護士,好聲好氣,“抱歉,你們也知道她母親出事了,她最近傷心過度,脾氣不好,還請見諒,我保證我們不會再發出任何動靜吵到其他人了。”
說罷,付嚴又西裝內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捱了打的護士,“我替她向你道歉,這是給你的賠償,還請見諒。”
付嚴態度不錯,又給了錢想要息事寧人,護士原本不想罷休,可付嚴一說這裡面有十萬,護士憤憤不平地罵了句神經病,卻也離開了。
付嚴之前就是南榮琛的總助,處理這些事情還是有一套的。
付嚴關上門,一回頭就對上南榮念婉陰惻惻的眼神,“一群下賤人,你還給她們錢,十萬?把她們的臉皮撕下來都沒這麼值錢吧。”
付嚴皺了皺眉。
南榮念婉最近是變了,連脾氣都變了。
她今晚之所以這樣生氣,是因為他去查到夏南枝出獄的訊息是真。
南榮念婉一聽就發了狂,對著病房裡所有東西一頓打砸。
付嚴看著她,有些陌生,可一想到南榮念婉經歷的這些事,又覺得她變成現在這樣情有可原,也不能怪她。
付嚴嘆了口氣,“還是不要鬧大的好。”
南榮念婉不屑冷哼。
付嚴道:“夏南枝是出來了,但她只是申請了取保候審。”
“一個行徑惡劣的殺人犯憑什麼申請取保候審!”南榮念婉咬牙切齒擠出這句話。
她只怕警察那邊得到了其他什麼證據,證明夏南枝冤枉,夏南枝才被放出來。
“她是孕婦,符合取保候審的條件。”
“是嗎?”可南榮念婉不這樣想。
南榮念婉就是要夏南枝待在裡面,一輩子待在裡面。
夏南枝一出來,她就覺得事情有變故,她要輸了。
所以南榮念婉急得發狂。
付嚴上前,雙手扣住南榮念婉的肩膀,擔心的看著南榮念婉的狀態,按照南榮念婉現在的緊張程度,不等夏南枝入獄,她先把自己逼瘋了。
“大小姐,你冷靜一點,證據確鑿,夏南枝這次死定了,你不用這麼緊張。”
“不,你難道沒聽過那樣一句話嗎?沒死前誰都還有機會,何況她是夏南枝,她的背後是陸雋深,是溟野,是司家,還有南榮琛!而我呢?我背後有誰?誰都沒有,我已經賭上一切了,夏南枝必須死!夏南枝必須死!必須死!”
南榮念婉目眥欲裂地咆哮,那張原本漂亮精緻的臉蛋也因為猙獰變得格外恐怖。
付嚴只能一個勁地安慰南榮念婉,“好,她必須死,她必須死,相信我,她翻不了身,你先冷靜下來。”
“你去,你現在就去找記者,讓他們去陸家,去警局門口,去施壓,去煽動輿論,直到夏南枝被抓回去,被送上法庭為止。”
”。去就這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