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西北部邊境堡壘內,詹姆斯正在履行他每天的日常,在堡壘內部進行視察,檢視部隊的狀態和堡壘的防禦設施。
如今堡壘和蠻進攻堡壘的蠻族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雖然說蠻族的進攻力度並沒有減弱,但是攻城活動很規律,堡壘的守軍只要提前做好準備,守城可以做到十分穩健。
而對現在的蠻族大軍來說,能維持住目前的狀態也不錯,畢竟現在合失麻已經放棄了拿下當面的邊境堡壘,指望偏師那邊取得突破。
不過今天早上,邊境堡壘的觀察哨發現了蠻族有點不太正常,那就是原本在上午的時候,蠻族應該發起進攻,但直到現在蠻族也沒有動向,這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非常奇怪。
按理說蠻族大軍和堡壘守軍的默契,就是上下午各對堡壘發動一次進攻,這個頻率已經維持了一週了,但今天突然有了變化,讓堡壘守軍和詹姆斯擔心蠻族這麼沉寂,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詹姆斯的這次巡視,也是在提醒守軍做好戒備,防止蠻族突然搞事。
……
就在堡壘守軍正在做戒備的同時,蠻族大營,大酋長合失麻的營帳內,此刻的氣氛十分凝重。
合失麻盯著面前的跪在地上的一名渾身狼狽的蠻族軍官,他眉頭緊鎖,顯然聽到了一個不怎麼令人愉快的訊息。
此刻合失麻的狀態令帳內十分壓抑,數名蠻族萬夫長也在一起聽那個蠻族軍官的彙報,此刻也都是屏息凝神,絲毫不敢做動作或者發出聲音打斷大酋長的思路,他們都明白現在的大酋長隨時會爆發。
畢竟剛才那名蠻族軍官的報告太令人驚訝了,要不是大酋長在這,這幾個萬夫長估計此刻都已經跳了起來。
這名蠻族軍官自稱是來自於石科勒率領的那支偏師,是石科勒麾下的千夫長,不過他們都不認識,但大酋長顯然知道這個人。
這個千夫長突然帶著幾百潰兵跑回來彙報,說偏師已經被南面人的軍隊擊敗了,石科勒和庫巴萬夫長也生死不知。
這個訊息太突然了,對合失麻來說確實是難以接受。
這支偏師尤其還是合失麻寄予厚望的部隊,竟然突然被敵人擊潰,而且根據那位千夫長的彙報,敵人的力量十分強大,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偏師擊敗了。
自己派過去的兩名重要部下此刻生死不知,這不光對蠻族大軍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削弱,更是會極大動搖合失麻對蠻族大軍的掌控。
“除了你還有其他的人逃回來嗎?”
合失麻冷聲道,那名千夫長聽出來大酋長此刻十分憤怒,渾身發抖,只能寄希望大酋長只是因為自己的部隊被敵人消滅所導致的。
那名軍官低頭說道:“大酋長,我當時只顧得上自己,因為我的部隊當時在戰場外圍。
我親眼看到主力部隊的旗幟倒下了,很快部隊就徹底潰散了,便想辦法逃了出來。
之後敵人還派出部隊追擊,但好在我的部隊的戰馬還不錯,都是難得的良駒,才能擺脫敵人的追捕。
不過只有我和親衛逃了回來,其餘的部隊都沒逃回來。
至少目前來看,我的那些同僚應該都沒有擺脫敵人的追擊,我雖然收羅了一些殘兵,但同僚我是一個都沒有見到,更別說兩為萬夫長了。”
“你確定庫巴和石科勒都已經戰死了嗎?
他們有沒有可能向敵人投降?”
那名軍官頓時冷汗大作,知道大酋長可能對那兩位萬夫長十分不滿意,估計就算他們僥倖得生還也可能要被大酋長處死。
不過這位千夫長率軍逃跑的確實太早了,確實不瞭解那兩位萬夫者的下場,至少他沒有親眼看到石科勒帶兵投降時候的景象。
他不敢瞎說:“抱歉,大酋長,那時候場面太混亂了,我確實沒有看到兩位萬夫長最後的結局。”








